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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什么?”温青震惊道:“陛下,臣不要面子的吗?”他都出来了,哪还有回去的道理,更何况就算他回了,依着萧凤棠那性子,怎么可能跟他回来啊。
“你回不回!”那柳岸英说花长祁性怪癖,好龙阳,今日瞧着他的利索手段想也是个狠厉的,萧凤棠那没脑子的样,不出一夜就得被他吃干抹净。
左晏衡越想越气,“你去不去!”
“臣要脸,臣不去!”温青恨不得将自己塞到角落里。
“你的意思是朕不要脸?”左晏衡咬着牙。
“这话是陛下自己说的,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臣的头上扣,若是担心就自己去,臣就是太医院里不起眼的小太医,一不是武将二也算不得文臣,今日你就是废了我,我也不去!”他回去了如何说?说他温青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实在不适应他萧凤棠在外留宿?他有毛病吧!
“今夜你若不把萧凤棠带回温府,朕就命人四处宣扬,你温青温太医,心属花长祁。”
“!”温青睁大眼睛,一点也不相信这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“陛下,你毁人清誉也不能如此卑鄙吧。”
“去不去!”左晏衡才没心思跟他多话。
“……”温青一脸死相,最后长叹一口气,认命道:“去,为陛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雨渐落渐大,温青推开帘子看了一眼,大雨滴打在车窗上,重重摔出了几颗雨沫。
温青视死如归的去执伞。
左晏衡看了眼打进来的雨沫,改变主意道:“罢了,不用了。”
“啊?”温青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真不用了?”
夜里寒凉,雨又落的这般大,他刚被浇了一头水,左晏衡思量一番,“不用了。”
温青将伞放好,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顺着他刚刚的目光猜想道:“陛下怕他淋雨风寒,就不怕刚刚那样对臣,臣会心寒吗?”
左晏衡同样剜了他一眼,毫不犹豫的起身拿了他的伞。
“喂,你去哪儿啊?”温青连忙问。
左晏衡打伞下了马车,“借伞一用,你先回吧。”
“这么大的雨,不用我送你回去吗?”温青斜着身子探出马车。
大雨点子溅在地上噼啪响,左晏衡丝毫不在意被打湿的衣角,转身离去。
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,他才重新坐直,忍不住摇头感慨,“明明巴不得跟人家好,一真遇上,却又总是冷心冷面,温青啊温青,你可记住,以后可万万不能像他这样,心口不一,言不由衷,走吧,回温府。”
马车逐渐晃动远去。
长鹿阁五层,只有四楼一间窗户大开,萧凤棠失神站在窗边,落寞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伴他几分。
左晏衡换了身装束,本想再入长鹿阁,眼看他就在那儿,只好执伞去了远处的长桥。
长桥在空中,约高十米,站在此处刚好能瞧着他。
红墙红瓦,鳞次栉比,萧凤棠一身红色披风,白净修长的手微微伸出接着雨滴,安静乖巧的模样恨不得让他藏进心里。
花长祁出去捏了两坛子小酒,靠着他挤在风大的一处,摇着递向他,“尝尝?”
酒坛子不大,萧凤棠将信将疑的接过来去闻,熟悉的清香味冲入鼻尖,欣喜道:“梨子酿?”
少时他份例不多,只能给师父买的起这个,阿祁不听话,老是偷着喝。
“这些年也喝了不少好酒,但还是这个最入我心,只可惜梨子酿是京城特产,旁处买不到。”
萧凤棠熟稔的晃了下酒坛,抿了一口,“秋日的梨子味最佳,现在还吃不到,这梨子酿若是再配上一碟梨子酥,才是真的叫人回味。”
“那阿棠想吃吗?”花长祁随着他的模样也抿了一口,酒入唇中,梨香醇厚。
萧凤棠思考了一番,最后摇摇头,“不想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有时候念着的滋味,比吃着更香。”就像左晏衡,他虽在眼前,可远不及他念着的那些年。
“可为什么我觉得还是吃到嘴里最香?”花长祁歪着脑袋看他,远在天边怎能比得上近在眼前呢,梨子再生不过一年光景,他想他就这般站在他身边可是想了许多年。
萧凤棠轻轻一笑,将酒坛子往前一送。
花长祁心满意足的和他一碰,不知道是许久没喝这酒,还是实在不堪酒力,只这两口,就让他生了如梦似幻的感觉,总觉得阿棠不真切,总觉得这雨夜也不真切。
左晏衡撑着伞,目光尽数落在远处的二人身上。
雨滴子落得极乱,和他的那颗心一样乱。
好似自他登基,就再也没见他笑过,而今瞧他笑了,他本该高兴,却不想心里头堵的人发慌发涩。
或许这样是对的,放他离开,是对的,省的他总是不知死活的气他,最后伤人又伤己。
酒入肠肚,偎的人身子极暖,花长祁将酒坛子放在窗沿上,“阿棠还记得我们在天桥下经常做的事吗?”
雨下的大,路上根本无人,萧凤棠难得放肆,又同样将酒坛子放在窗上,然后用手撑作喇叭放在嘴边,大声向外喊:“左晏衡!”
不只是花长祁一愣,就连远处的左晏衡都不由得握紧了伞柄。
萧凤棠蓄力,像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湮没进这场雨里,“我讨厌你!”
左晏衡闻言,执伞的手越来越紧,甚至有些颤抖。
萧凤棠不觉得过瘾,继续大声喊:“我讨厌你——!”
他的声音里藏着浓浓恨意和难过,短短三句话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左晏衡瞬息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