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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出现,是在城西的一处医馆里,那个画师背着病的奄奄一息的花语,旁边还跟了个不大点的孩子。”
温青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块翻云佩,“我打听过了,当年给花语看病的老医师已经去世了,他们身上没钱,抵了这块玉佩。”
这块玉佩他曾见左晏衡戴过,左晏衡看着那熟悉的花纹,慢慢开口:“继续。”
“这块玉佩后来被左将军大价钱买了回去,因为出价实在太高了,老医生的孩子才记住了玉佩的模样。”
“后来他们就彻底不见了,但提供这个消息的人说,背着花语的那个人左手只有四个手指,没有小拇指。”
“而我三年多前南下,曾在小祁的书房里看过一幅画,画中有大片的凤仙花,还有一名老者和两个孩子,而那名老者只有四个手指,没有小拇指,他叫花宿,我派洪公公查了一下当年的卷宗,恰巧那名消失的画师,也叫花宿。”
所以花长祁如果是花语的孩子,那就只可能是左大将军的儿子。
左晏衡心思细腻,其中关系一想便知,温青没再细说。
“我怕这个消息外传出去,只能先寻你回来。”
左晏衡揉了下阵阵发疼的太阳穴,他能这样告诉他,大概率就是已经确定了。
可依着父亲的性子,当年花语若真是有了身孕,怎么可能不接回府里,就算是父亲不接,依着母亲的性子,也不会放任左家的子嗣在外面吃苦。
除非,他们都不知道……
可惜这桩往事早就随着三年多前的变故一同埋了骨,他便是想确认,都没有人能问。
“几成概率?”
“九成。”
突然多了一个弟弟,左晏衡疲惫的叹了一口气,“这个江山已经小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温青还以为他会生气。
左晏衡拿起茶盏转了转,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世上有没有弟弟,相反,他孤身一人惯了,如果有,他也一定不希望是花长祁那个烦人精。
左晏衡想着他的模样,“他那么丑,跟朕一点都不像。”
温青同样执起杯子抿了一口茶,“怎么南下一趟,感觉你脾气都变好了。”
“什么话,朕的脾气很差吗?”他那么跟他赛脸子,他都没要他的命,还不够好吗?
“不差不差。”温青打着马虎。
“朕走的这些天,可还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“没了吧。”温青想了又想,“哦,对了,那个长骑军是怎么回事?”他听杜戈青提过一嘴,很是迷惑。
左晏衡一五一十的将原委道给他听。
“什么,那群土匪就是当年消失的长骑军?杜戈青还与有他们勾结?甚至当年的那场祸事也与他有关系?”信息量大到让人有些震惊,“他疯了吗?”
“没关系,他不喜欢过好日子,朕就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了,都是些小事,左将府不安全了,我怀疑杜戈青对那里已经有了防备,已经命兄弟们换了地方。”
“好,朕知晓了,你好好养伤吧。”
“怎么,陛下这就走了?”
“朕没回宫直接来了这里,想必那群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踪迹,明日参朕的折子该比龙德殿都要高了。”
“不让我给你看看伤再走吗?我伤的是腿,不是脑子,可以给你看。”温青不信那群庸医。
左晏衡看了眼他半瘸着的腿,起身慢慢向外走,“不用了,朕伤的不重。”
温青看着他的背影,莫名觉得他不开心。
左晏衡被鲁知徽护送回宫,召太医重新处理过伤口后便去了御书房,房里早已堆满了折子,他拿起笔来一个个看着,偶尔写写。
洪常戏恭敬地站在一边。
直至半夜,他才稍稍提醒,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他身上还有伤,明日还要早起上朝。
左晏衡又一次揉了揉太阳穴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经过了子时了。”
他放下毫笔,“洪常戏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朕想喝酒。”
“是,老奴去准备。”
“要烈酒。”
“陛下,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“是。”
洪常戏并没有给他备最烈的酒,只选了个中等醇香的给他摆在了御花园的小亭下,还特意让人准备了几个下酒的小菜。
亭子四周都放了风灯笼,照的此处昏黄昏黄的。
左晏衡坐在亭下,洪常戏又命人拿了一个薄大氅给他披在身上,“更深露重,陛下小心着凉。”
他没动筷,只满心倦意,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,好似今日若是没有这点酒,就过不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