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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养，就是四天。

四天里，王长峰看似在闭目调息，实则一直在用破妄之眼，一遍又一遍地观察那五个堕银傀儡。

他发现，这五个铁疙瘩的站位，暗含某种阵法，大概率是五行阵。

无论哪一个方向受到攻击，旁边的两尊，都会在第一时间支援，攻守之间，几乎没有死角。

他又观察它们的持剑方向。

之前他们和两个堕银傀儡战斗过。

这些堕银傀儡的剑芒虽然狂暴，但每一次挥剑，都有一个固定的起手动作，像是一段被刻死了千百年的程序。

王长峰默默地把这些东西，一点一点地记在心里。

他脑子里，一遍遍地推演着冲阵的路线，一遍遍地模拟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。

王长峰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。

虽然这一次，他手里准备的筹码，实在少得可怜。

苏昭虞的伤势，也在缓慢恢复。

两人偶尔抬头对视，交换一个眼神，谁也没有提起禁制里那些话。

有些事，心照不宣就好。

苏昭虞传音问他：“你真有把握闯过去？”

王长峰回她：“没把握。”

“走一步，看一步。”

苏昭虞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如果闯不过去不过去的时候，记得往我这边靠。”

王长峰没有回答，心里却微微一动。

白清寒服了续骨丹，那条断腿总算有了起色，但要彻底养好，没个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。

她自己也清楚，接下来真要闯阵，她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。

所以白清寒只能咬着牙，拼命地运转功法，希望能在最后关头，多恢复一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