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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们的老公我不当了! | 作者:一颗蒲公英| 2026-03-04 03:01:03 | TXT下载 | ZIP下载
徐小默坐在默远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,背景是整面落地窗外的陆家嘴天际线。
“李明那边有反馈吗?”
“半小时前,他的首席财务官发来邮件,同意就收购条款重启谈判。”
林冰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看来你的心理战奏效了。”
“顺便说,副市长秘书那边‘安排’好了,明天晚上有个小型饭局,创芯科技的第三大股东也会出席——那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,给他点甜头,就能在董事会上给李明施压。”
“很好。”
徐小默靠向椅背,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“柳婉呢?有什么动静?”
林冰顿了顿:“她今早和李明在华尔道夫见了面,谈了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“出来后直接回去了,目前还在工作室。需要我找人...”
“不用。”
徐小默打断,“让她忙她的展览。我要她在最得意的时候,发现脚下的舞台塌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但林冰听出了下面涌动的暗流。
她认识徐小默七年,从他还是默远少东家时就替他处理各种“麻烦”——商业间谍、股权纠纷、还有那些不小心怀孕的女人。
她知道他的所有面具,包括此刻这副“掌控一切”的表情下,藏着怎样的焦虑。
“Elena那边,”林冰切换话题,声音里带上试探,“卡佩基金会的酒会安排在明晚,和副市长秘书的饭局时间冲突了。需要调整吗?”
“不用调整。你替我出席饭局。”
徐小默的视线移向屏幕外,像在看办公室里的某样东西,“Elena...我自己应付。”
“需要背景资料吗?卡佩家族在欧洲的产业分布、核心成员关系图、还有Elena本人的情史...”
“不需要。”徐小默的回答快得反常,“我有我的方法。”
视频挂断。
林冰盯着变黑的屏幕,慢慢端起面前的冷泡茶。
庭院里,竹筒敲在石头上,发出清脆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,刚成为合伙人的她在徐小默办公室汇报完一宗并购案,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说:“林冰,你觉得人为什么需要赢?”
“因为输不起?”她当时半开玩笑地回答。
“不。”
徐小默转过身,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,“因为赢了之后,那种空虚更让人上瘾——你不断追逐下一个胜利,只是为了逃避那个赢完之后无处可去的自己。”
那时的徐小默还没有现在这么冷酷,至少还会说这种近似“人话”的句子。
林冰放下茶杯,打开加密通讯录,找到一个标注为“E”的联系人,发送简短信息:“他在意她。比表现出来更多。”
五秒后,回复到达:“收到。继续观察。”
她删掉记录,望向庭院里被精心修剪的苔藓。
在这个游戏里,每个人都是猎手,每个人也都是猎物。
区别只在于,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脖子上早已套上了绳索。
下午四点,徐小默推掉了两个会议,独自驾车来到西岸美术馆。
Elena的邀约来得突然——一条简讯:“我在西岸看展,莫奈的《睡莲》真迹。想起你昨晚说的话。有兴趣来当我的解说员吗?”
他没有回复,直接让司机把车开过来。
这是危险的信号,徐小默知道。
他应该在谈判前保持距离,应该让Elena主动靠近,应该像对待所有猎物那样布下陷阱。
但他还是来了。
美术馆的“光与影”特展区人不多。
徐小默在最后一个展厅找到了Elena——她站在莫奈那幅巨大的《睡莲·晨景》前,穿一条简单的白色亚麻连衣裙,赤脚踩着平底凉鞋,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。
那一瞬间,徐小默想起柳婉。
不是现在的柳婉,是很多年前那个会在周末拉他去菜市场、会蹲在路边喂流浪猫、会在下雨天突然跑出去淋雨的柳婉。那时的柳婉也有这样的后颈,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
Elena没有回头,却知道他在身后,“我在想,莫奈画这些睡莲时,眼睛几乎看不见了。”
“他用记忆里的颜色在画布上捕捉光。多绝望,又多浪漫。”
徐小默走到她身边,巨大的画布上,蓝紫色的水面倒映着天空和莲叶的残影,笔触狂野得近乎抽象。
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“时间。”
Elena转头看他,蓝灰色的眼睛在展厅柔和的灯光下像某种深海生物,“光线在水面上的变化,每一分钟都不同。”
“莫奈想抓住的是那个‘瞬间’,但最终留在画布上的,是无数瞬间叠加后的幻觉——就像记忆。”
她的中文说得太准确,每个词都像精心挑选的子弹,击中徐小默最隐秘的角落。
“你常来美术馆?”他问,试图把对话拉回安全地带。
“在欧洲时,每周至少去一次。”
“美术馆是最公平的地方——无论你是谁,有多少钱,站在画前的那一刻,你只能看见画家想让你看见的东西。”
Elena微微歪头,“你呢?徐小默,你最后一次纯粹为了‘看’而走进美术馆,是什么时候?”
问题太尖锐。
徐小默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
他带女人去过美术馆,但那是为了展示品味;他买过名画,但那是为了资产配置。
纯粹的“看”?
那个会为了一幅画感动半天的徐小默,死在了哪一年?
“走吧,”Elena忽然挽住他的手臂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,“陪我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