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看着他：

“你和Elena……在一起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恭喜。”柳婉笑了笑，笑容有些苦涩，“她对你……是认真的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柳婉点头，“好好对她。”

“……我会的。”

两人陷入沉默。

良久，柳婉才再次开口：

“小默，奶奶让你周末来家里吃饭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Elena也可以一起来。”柳婉轻声说，“奶奶想见见她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柳婉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小默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幸福吗？”

徐小默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
“……幸福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柳婉笑了，笑容有些释然，“你幸福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以后……我们还是朋友，对吗？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“那作为朋友，我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
柳婉认真地说，“Elena的背景很复杂，她父母那边……可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”

徐小默心头一紧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查过。”

柳婉坦然承认，“她父亲是欧洲某财团的掌权者，母亲是贵族出身。”

“他们对Elena的婚姻，有很高的要求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而你……只是个普通大学生。”

徐小默沉默了。

他知道柳婉说的是事实。

他和Elena，差距太大了。

“不过，”柳婉轻声说，“别担心。如果她父母反对，我会帮你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柳婉顿了顿，“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眼眶微红：

“小默，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，但我希望你能幸福。真的。”

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泪光，心里难受得厉害。

“柳总……”

“别说话。”柳婉打断他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：

“以后，我会以朋友的身份，在你身边。”

“如果你需要帮助，我会帮你。”

“如果你遇到困难，我会支持你。”

“如果你……不幸福，我会把你抢回来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但现在，我祝福你。真心祝福你。”

她说完，站起来。

“我先走了，公司还有事。”

“……柳总。”

柳婉回头。

“谢谢你。”徐小默轻声说，“谢谢你……爱过我。”

柳婉笑了。

笑容里有泪，但很真实。

“不客气。”她说，“爱过你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
她转身离开。

这一次，没有回头。

徐小默坐在包厢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
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知道，柳婉是真的放下了。

虽然很痛，但她在努力放下。

而他，也必须放下。

放下对她的愧疚。

放下对她的不舍。

好好珍惜现在。

珍惜Elena。

下午三点，冰点科技。

徐小默推开会议室门时，林冰已经在等了。

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套裙，配白色衬衫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，看起来冷艳又专业。

看到徐小默，她微微点头。

“坐。”

“……林总。”

徐小默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项目进展顺利，”林冰打开投影，“但有个问题需要解决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欧洲那边有个合作方，对我们的算法很感兴趣，想派人来考察。带队的是……Elena的父亲。”

徐小默愣住了。

Elena的父亲？
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来？”

“下周一。”林冰看着他，“而且，指名要见你。”

徐小默心跳加速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你是项目核心成员，”林冰语气平淡，“而且……你是他女儿的男朋友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所以，做好准备。”

“这次考察，关系到项目能否拿到欧洲市场的准入资格，也关系到……你和Elena的未来。”

徐小默深吸一口气。

“……我该怎么做？”

“做好你该做的。”

林冰说，“展示你的能力，证明你的价值。其他的……看天意。”

她关掉投影，看着他。

“徐小默，我知道你和Elena在一起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恭喜。”林冰点头，“她是个好女人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林冰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她轻声说：

“如果她父亲反对，需要帮忙的话……告诉我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”林冰顿了顿，“你是我看中的人才，我不希望你因为感情问题而影响发展。”

她说得很官方。

但徐小默看得出来，她在担心他。

“谢谢林总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林冰站起来，“会议结束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徐小默走到门口时，林冰又叫住他。

“徐小默。”

“……林总？”

“别让她哭。”林冰轻声说，“Elena……很爱你。”

徐小默怔住。

然后，他用力点头。

“……我会的。”

傍晚，徐小默回到Elena的公寓。

推开门，就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
Elena系着围裙，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
“小丈夫，回来啦？”

她回头，笑容灿烂，“我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～”

她脸上沾着酱汁，像只花猫。

但笑容很甜。

徐小默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
“Elena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Elena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徐小默把脸埋在她肩颈处。

“你父亲……下周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