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】

徐小默一一回复，然后发现苏瑾正在看他。

“工作消息？”她问。

“嗯，还有一些…其他事。”徐小默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你最近确实很忙。”苏瑾理解地说，“能抽出时间陪小哲，我很感谢。”

“不忙，陪你们我很开心。”

小哲突然插话：“徐哥哥，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啊？”

“噗——”徐小默差点喷水。

苏瑾也愣住了：“小哲，别乱说。”

“我没有乱说！”小哲理直气壮，“我们班小美的哥哥就这样，手机老是响，小美说他哥哥有很多女朋友要哄。”

童言无忌最致命。徐小默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
“小哲，徐哥哥那是工作忙。”苏瑾解释，但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了徐小默一眼。

徐小默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小哲，吃完饭我们去买冰淇淋吧！”

“好耶！”小孩子果然好哄。

趁小哲专心吃冰淇淋时，苏瑾轻声问：“小默，你…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？”

这问题太直接了。徐小默握着饮料杯的手紧了紧：“苏瑾姐，我…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苏瑾笑了笑，“你这么优秀，有人喜欢很正常。我只是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只是想确认一下，我是不是…太自私了。”

“自私？”

“明知道你可能有很多选择，还是忍不住…靠近你。”

苏瑾的声音很轻，“那天晚上之后，我想了很多。”

“关于我们的年龄差，关于师生关系，关于…你可能有的其他选择。”

徐小默看着她：“苏瑾姐，我的确…认识一些很好的人。”

“但我对你的感情，是独一无二的。不是因为你是教授，不是因为你成熟温柔，而是因为…你就是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至于其他…我会处理好。我不想伤害任何人，包括你。”

苏瑾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徐小默以为她生气了。

然后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小默，你知道吗？你最大的魅力，可能就是这份诚实和担当。明明可以隐瞒，却选择坦白。”

“因为我不想骗你。”徐小默认真地说，“对你，我要百分百的真诚。”

苏瑾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感动，有无奈，也有某种决定：“好，那我也诚实地告诉你——我很贪心。”

“我知道你可能无法给我全部，但至少…在你心里，要有一个特别的位置，只属于我。”

“你一直都有。”徐小默毫不犹豫，“从你第一次在办公室给我泡茶开始。”

苏瑾的脸红了：“那么久以前的事，你还记得？”

“记得。”徐小默微笑，“你当时说‘论文不用急，慢慢写’，然后递给我一杯热茶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觉得…江大的冬天，原来可以这么暖。”

两人对视着，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暧昧。

直到小哲举着吃完的冰淇淋盒跑回来：“妈妈！徐哥哥！我吃完了！我们去太空舱吧！”

下午的体验很精彩。

太空舱模拟失重环境，小哲玩得不亦乐乎。

徐小默和苏瑾并肩站在观察窗边，看着小哲在里面飘来飘去。

“谢谢你，小默。”苏瑾突然说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…愿意走进我们的生活。”

苏瑾转头看他，“小哲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。他爸爸工作忙，很少陪他。你又当哥哥又当朋友，他很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很喜欢他。”徐小默说，“他很聪明，很像你。”

“像我？”苏瑾挑眉，“我可没他那么调皮。”

“但你们都有一颗好奇的心。”

徐小默微笑，“对世界充满探索欲，对知识充满渴望。这是最珍贵的品质。”

苏瑾看着他，眼中闪着光：“你总是能说出让人开心的话。”

“因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
从科技馆出来时，已经下午四点了。

小哲玩累了，趴在徐小默背上睡着了。

“我来抱吧。”苏瑾说。

“不用，我背着就行。”徐小默调整了一下姿势，“他睡着了挺沉的，你抱不动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

两人慢慢走向停车场。

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像真正的一家人。

“下周…”苏瑾开口，“下周三晚上，我有个学术研讨会，在邻市。”

“如果你有空的话…可以一起去。”

“会议结束后，我们可以…多待一天。”

这话里的邀请意味太明显了。

徐小默心跳加速：“我有空。”

“那…我帮你订房间。”苏瑾的脸在夕阳下泛着红晕，“两间。”

“好。”

到了车边，徐小默小心地把小哲放进后座儿童座椅。

苏瑾站在一旁看着，突然说：“你弯腰的时候，衬衫皱了。”

她伸手，自然地帮徐小默整理后腰的衬衫。

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腰际，带来一阵战栗。

整理好后，苏瑾却没有立刻收回手。

她看着徐小默，眼神温柔：“小默，下周三…我很期待。”

说完，她踮起脚尖，在徐小默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比昨晚更轻，更短暂。

但徐小默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
“这是今天的奖励。”苏瑾微笑，然后拉开车门，“我该回去了。下周见。”

“下周见。”

看着车子驶远，徐小默站在原地，摸着脸颊，傻笑了很久。

手机震了，是Elena的消息：【纪念品呢纪念品呢！】

柳婉：【排骨快坏了，你再不来奶奶要生气了。】

楚云澜：【杂志拍摄时间确认了，周二下午。】

林冰：【新的测试数据发你了，今晚有空看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