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良久，她叹了口气：“小默，你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徐小默说，“云澜姐，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也可能很荒唐。”

“但我不想藏着掖着。我喜欢你，欣赏你，想和你在一起——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。”

楚云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她突然问，“你身边不缺优秀的女人。”

“Elena年轻漂亮，柳婉温柔体贴，苏瑾知性优雅……为什么选我？”

“不是选。”徐小默纠正，“是都喜欢。”

楚云澜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喜欢Elena，也喜欢柳婉，也喜欢苏瑾，也喜欢你。”

徐小默坦然地说，“我知道这很贪心，很自私。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你们每个人都很好，都让我心动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我也知道这很难被接受。所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，可以直接拒绝我。我不会纠缠，我们还可以是合作伙伴，是朋友。”

楚云澜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。

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，而是发自内心的，带着无奈和……欣赏的笑。

“徐小默啊徐小默，”她摇头，“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，最诚实，也最……贪心的小混蛋。”

“那云澜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楚云澜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毕竟……你这样的告白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。”

徐小默也站起来：“那我等你的答复。”

“不用等。”楚云澜转身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，“这样吧，下周五晚上有个慈善拍卖晚宴，我需要一个男伴。”

“如果你能让我在那晚过得开心……我就考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“好。”徐小默毫不犹豫。

“别答应得这么快。”楚云澜走过来，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，“这种场合很考验人的。”

“你要应付媒体，要社交，要得体，还要……让我有面子。”
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光努力不够。”楚云澜踮起脚尖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，“你要让我觉得，带你出去，是件值得炫耀的事。”

说完，她退后一步，恢复了平时的优雅：“好了，我还要开会。下周五晚上七点，我来接你。”

“不用，我去接你。”

楚云澜挑眉：“哦？”

“既然是约会，应该男士去接女士。”徐小默微笑，“这是基本的礼仪。”

楚云澜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抹光：“好，那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