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妾宝_第107节(2/3)

妾宝  | 作者:网络收集|  2026-01-14 16:15:32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”

月皊愣住。

江云蓉已经被拖到了外面。

“慢着!”月皊立刻喊停白沙和芳甸。

月皊追到门口,望着江云蓉道:“可是我没有送过你紫粟糕啊!我听说孕妇吃东西有很多避讳,要很小心才是。我不知道那些避讳,所以不敢乱送东西。我从来没有送过你吃的东西!一粒米一滴水都没有!”

“承泽明明说是你送来的!”江云蓉大喊。

月皊抿了抿唇,沉默了一会儿,再望着江云蓉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没有送过你任何吃的东西。”

“分明就是你!”

一直沉默的江厌辞忽然开口,他问:“你得到紫粟糕是在孔承泽向你提出和离之前还是之后?”

江云蓉愣住,不懂,也不想懂江厌辞为什么这么问。只是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
江云蓉如今模样,并不能引得江厌辞半分怜悯,他冷冰冰地说:“如果他想抛弃你,孩子自然不能留。”

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”江云蓉的身子滑下去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。她一直在摇头,又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不可能。

而此时此刻,孔承泽正蜷缩着床榻上,一阵阵咳嗽,没有血,却咳得他脊背弓起来,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孔家请了很多有名望的医者,可是谁也说不出孔承泽患病的真正原因。

只有孔承泽知道,是他造了孽,如今遭到了报应。他最近总是做噩梦,梦见一个血淋淋的婴儿往他身上爬。

江云蓉流产的那一日,他就开始后悔。那是他的亲骨肉啊……

那一日的宴上,秦簌簌对他低语:“若孩子生下来,月皊就更不会和你有牵扯的。”

她轻轻笑着,暗示着:“廿廿上次还和我说你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那段日子,京中人都知道月皊和秦簌簌走得很近。孔承泽受了误导,明知道那个妻妹总是避着他,也愿意相信她对他也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。

那个时候啊,他心里想着纵使不能和江月皊在一起,他也应该和江云蓉分开,用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,去喜欢她。

“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……”孔承泽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床榻顶端喃喃。

那个浑身是血看不清五官的婴儿又来了。他从窗口爬进来,所经之地留下一道血痕,像那一日从江云蓉身下蜿蜒而淌的鲜血。

后悔充满了孔承泽的胸腔,他痛苦地慢慢闭上眼睛。

·

月皊不太开心。手中的糖人已经吃完了,她的手仍旧攥着那支细细的木棍发呆。

支摘窗开着,春末夏初的暖风从外面吹进来,温柔抚过她姣好的面靥。

江厌辞去了江月慢那里一趟,回来时,见月皊还坐在窗下发呆。他走过去,将手搭在月皊的肩上,问:“发什么呆?因为江云蓉心烦?”

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月皊转过脸上,小脸蛋上五官皱巴巴的,写满了不开心和愁容。

江厌辞将月皊手里糖人木签拿开,瞧见她的手上沾了一点糖人流下来的糖水。他弯腰,手掌摸到月皊的腰侧,摸到了帕子,一边给她擦手指头上的糖渍,一边问:“那是怎么了?”

“就、就是不理解……”月皊苦恼极了,“情情爱爱真的会让人变成瞎子吗?”

江厌辞垂着眼,专注地给她擦着手,没接话。

月皊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衣角拉了拉,软声:“三郎你说话呀,是不是呀?”

“嗯。”江厌辞应一声,再道:“在我眼里月皊是天下第一聪明人、坚强勇敢人。”

月皊眨眨眼,再眨眨眼,慢慢回过味来。她软哼了一声,低语:“胡说八道!”

月皊手指头上粘的糖渍已经干了些,江厌辞用丝绸帕子擦了一会儿,再用指腹蹭过仍旧觉得黏黏,便放下帕子,拉着月皊往浴室去。

他端来一个木盆,再往盆中倒了水。见月皊还呆呆立在一旁瞎琢磨,他只好将人拉过来,帮她洗手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月皊垂下眼睛,望着江厌辞给她洗手的样子,她小声说:“喜欢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,不能再更喜欢三郎了。要不然会变瞎变傻的……”

江厌辞给她洗手的动作顿了顿,抬抬眼,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眼,抽过一侧架子上的棉巾,给她擦去手上的水。

擦了手,他终于忍不住说出来:“月皊,你是真的笨。”

论谁被说笨也不会高兴,月皊先皱皱眉,不高兴地瞥了江厌辞一眼,可没过多久,她又点点头,松了口气地喃喃:“还好,三郎还没被情情爱爱毁掉……”

晚上,临歇下时,江厌辞立在桌旁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漆黑的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就水服下。

月皊坐在床榻上望着他,问:“三郎怎么了?是生病了不舒服吗?为什么天天晚上都要吃药?”

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,江厌辞睡前都吃了这个药。大婚那日的晚上月皊心里紧张极了,懵懵地忘了问。昨天晚上她问时,江厌辞也没回答。

江厌辞坐在床榻上,月皊急急拉住他的手,关切地问:“三郎,你要是生病了得告诉我呀。”

“没有生病。”江厌辞放下床幔,掀开被子躺下来。

可是月皊并没有跟着躺下,她仍旧坐在床榻里侧,揪着个小眉头,冥思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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