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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呈再说出什么对他非常失望的话来,用哑得乎不着调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滚!”
陈慢离开了,他连自己都无法对十分钟前的自己。
谢清呈把目光转到了贺予身上,贺予还未肯走,只那么红着眼,又似伤心又疯魔地望着他,手上的环带在一晃一晃地窜着血光。
尽管贺予对他而言早已不一样的,但今天的事情一件堆着一件,且他早已下定了决心,不再与贺予纠缠不休——他太清楚贺予这个人了,若自己给他一些与陈慢不一样的待遇,贺予就会觉察到他心里已经滋生了的那种殊的感情。
那一切都功亏一篑了。
谢清呈缓了一会,闭了目,复又睁开。
他咬牙对贺予道:“你也,你不应该——”
话未说完,那只脱了臼,还未正位的手,就贺予握住了。
复骨时的疼痛对于谢清呈而言不算什么,但贺予随后说的话,却让谢清呈原本已极为麻木的内心像刺了一针。
贺予:“他不知道你的这只手受过伤,可知道……谢清呈……都知道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握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与他扣住,他再也克制不住汹涌起伏的情绪,抬手把已经非常虚弱的谢清呈拥进了自己怀里。他的手揽在谢清呈脑后,没在黑发里。他说:“谢清呈……求求你了……不要赶走不?”
“让保护你,不……”
谢清呈他拥着,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挣扎,于他的不应,就成了最冰冷的刀刃,刺痛着贺予的心房。
“你和他一样的。”谢清呈最后木道,“放开吧,贺予。”
有的人就像尘烟薄雾,流水雨『露』,再怎么拥抱或者紧握,都留不住。
他似乎始终都会离去,一直离人很远。
谢清呈缓缓闭上眼睛:“你听了,永远不会喜欢你。哪怕你能留在你身边,那也只一具空壳而已。……放手。后,请你出去。”
但除了他自己,没有任何人知道,空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脏的位置,竟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