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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转而就被他拿捏着指抚在自己耳后根处,一个极不明显的突起,若不是有意这样触摸着根本不会留意到。
原来通讯器装在这,但是……在皮层底下?
似知道我心中疑问般,高城淡声说:“不是按在你表皮之内,就是伏贴在耳后软凹处,外层用人造皮粘牢。基本不会有特殊异感,也是在神经敏感范围之外的位置。”
“那这样子还能开关控制它吗?”记得他那时说过他的通讯器是可自控开关的。只见他摇了摇头,“它属于我的通讯器附属品,开关由我这边掌控,能够接收讯号的也只有我。”
等于是说我的所有行为动态都被他给监视着了?我想也没想就去抠那个凸点,被他按住手指,“是用特殊药水贴上去的,人造皮就等于你的皮肤,除非用特殊药剂洗才能拿下,否则硬抠就相当于撕掉你自己一层皮。”
“那也好过被你完全透视!”我一句话顶了上去。
高城默了下来,看我的眼神透了凉意。我倔强地回视着他,原本已算缓和的气氛一下又坠入了冰窖。用力抽走被他按住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,靠在门板上垂着头使劲抠耳后,这回他没来阻止,就冷冷地看着。
他确实没妄语,无论我怎么抠,甚至感觉那片又烫又疼,还是没能把那块人造皮给剥开,贴合的实在是太紧密了。这时高城带了凉意的声音传来:“借你把刀直接割开。”我头也没抬地伸手:“拿来。”静默两秒,他果真丢了一把小瑞士军刀于我掌心,只是射来的目光越加寒沉,甚至含了危险锋芒。
我不去看他,打开瑞士军刀就要往耳后华,抬起的手半途就被截下,未及反应军刀就易了手,然后手起刀落,耳后一刺疼,就有什么滚落地面,发出轻细的声音。低头间,一个带着血迹的金属小“纽扣”落在我脚前。随即,眼前那双军靴越过我大步而走,丢下冷炙决绝的语声:“夏竹,别让我再见到你。”
我出于本能地一个疾步上前抓住他胳膊,也不抬头就兀自道:“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纯粹不喜欢自己像透明人一样被窥看。那感觉就像……放养在外的动物却用一条链子锁住脖子,很不好。好比之前,你们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对我进行催眠搜寻记忆,他们之中我就只信你,可在你授意之下,我被像只白老鼠一样解剖着。很愤怒,但难过要比愤怒更多,可这难过也比不过昨天听到那声爆炸时的感觉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,就是不想让他这样带着冷情与狠意离开,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