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塑的位置,成晓走过去柔和提醒:“夏竹来了。”男人默了数秒,开口:“小小,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。”
成晓耸耸肩,回转身就朝着我们走来,近前时顿住,“疯子,你也把夏竹放下了跟我出来吧。”疯子愕然:“啊?这个……”
我低道:“疯子,放我下来吧。”轻轻一挣,从他背上滑落,脚点地的霎那成晓一个箭步上来扶住了我的胳膊,稳住了我绵软的身形,朝她感激而笑: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?”她冲我眨了眨眼,压低声悄语:“他很闷,不好说话,有事吼一声,我就在门外,随叫随到。”态度是俏皮的,眼神是善意的,我浅笑着点头。
还站不住,成晓扶着我坐在唯一一张椅子里,等她也出去后,一室寂静。我等了片刻,见对方始终都没有转身要开口的意思,只能清了清嗓子道:“在醒来之前我做了个梦,令我很是困惑,可否为我一解?”
“说说看。”男人婉转回身,沉定内敛地看过来。
我目光一顿,声音、容貌、与人,全都对上了,神秘人真的是盛世尧。
我说:“本来以为是噩梦,梦中有个怪物,狰狞无比像要来咬我,可到了跟前它自称它是命运,被人打散了形遁入那冥域空间。然后又说是我召唤他去的,我本觉困惑,最后它说我的体内原来有一个人的血,这个人名字叫,”我顿了顿,轻扬语声:“盛世尧。”
想过用很多种方法婉转地来试探,但最终我选择坦然直言。目光没有离开过那张脸、那双眼,哪怕是极细微的表情都没放过,然而,这个人除了内敛沉定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外露。无动于衷?我在心中否定。
他的反应也出人意料,淡淡地回问我:“你怎么看?”
我沉吟了下,浅声而道:“第一感觉,这个梦很荒谬,是无稽之谈。命运是人们常挂在嘴边实则是推卸责任的一种方式,它是虚幻不存在的,何来所谓打散了形体遁入冥域空间一说。而后面更加离谱,我与你素未谋面,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,怎可能身体里会有你的血?”
留意到他的眉毛极细微地上掀了一下,这是正面相对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可以算是有反应。而他并没开口,知道我还有下文:“但之后我沉定了心去思考,梦的解释有很多种,但始终离不开对讯息的摄入形成脑神经反射这一理论。就是说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,它们的构成首先是人接触到这一类的信息,然后再在梦境中呈现。所以,命运或许可能存在人脑意识层中,有意无意间把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