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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朱瞻基,恨的咬牙切齿,所以,这次与朱瞻基的对决,他就像疯了一般。
俗语说的好:“冲的怕愣的,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”
人如果连命都不在乎了,那么他的战斗力一定是大的可怕。
朱瞻基本来和冷青的实力差不多,但是,现在冷青这种只进攻不防守的打法,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了。
古话云:“淹死会游泳的。”所以,也许你最擅长什么却越会栽倒这上面。
怪老四对杜翔用毒,他比不过杜翔,最后,他死在了自己的七步断魂散之下。
结束了一场恶斗,杜翔再看冷青这边,不由得皱了眉头。
照这种打法,冷青必死,而朱瞻基,或者死,或者重伤。
究竟应不应该帮朱瞻基?
既然此番前来,都是为了帮他,那么这次,也一样吧!
想到这里,杜翔挥动着掩日宝剑,来帮朱瞻基。
有了杜翔的帮忙,朱瞻基打的轻松多了。当杜翔把精力都放在冷青这里的时候,他没有注意到,朱瞻基眼里的阴冷。
掩日剑夹杂着寒风,直奔冷青的心脏。
“噗···”的一声,冷青倒下了,几乎是同一时刻,杜翔口吐鲜血。
“不···,杜翔···”
林夕赶到的时候,恰好看见了这一幕,朱瞻基的剑深深的刺进了杜翔的后背。
林夕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瞬间来到了杜翔身边,接住了向地上倒去的杜翔。
“杜翔,杜翔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烫手的鲜血刺痛了林夕的心,她的思维已经停滞了,她只会说对不起。
杜翔看了一眼朱瞻基,朱瞻基惊讶的看到在他看自己的眼里,居然不是恨,而是怜悯,还有嘲笑。
然后,他不再去理会朱瞻基,对着林夕笑着说道:“夕儿,你来啦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错信了伪君子,害的你···”
“夕儿,你不必自责了,他人之心,我们永远都无法猜透。”
“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,来,我给你输送内力,还有,你的那些灵药呢?快点吃下、敷上。”
“夕儿。”杜翔抓住了她正要给自己输内力的手,“不要白费力气了,我现在,只希望你能和孩子好好的,好好的活着。”
此时,林夕怎敢说出孩子已经没了的事情?
杜翔抓着林夕的手,慢慢失去了力度,他最后,艰难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东西,放到了林夕的手里。
林夕不用去看,也知道,那是自己的金锁。
“记着,一定要好好的活着,活着。”
杜翔没有了声息。
从头至尾,林夕没有哭,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,她的心已经死了,没有心的人是不会流泪的。
大片大片的雪花开始落下,掩盖了地上厮杀的痕迹。
当杜翔中了朱瞻基一剑的时候,他带来的属下们都看到了,他们愤怒了,誓要杀死朱瞻基为杜翔报仇。
朱瞻基的人都过来护着朱瞻基,两方的人都在举着兵器进行较量,但谁都没再上前一步,因为各方的主人都没有下命令。
雪下着,这个战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。
仓啷一声,流采剑出鞘,林夕飞身就向朱瞻基刺去。
护着朱瞻基的侍卫当然是全都奋力抵挡,可是,林夕的速度太快了,等他们的兵器挥到的时候,林夕已经飞过去了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一把寒彻入骨的宝剑就架在了朱瞻基的脖子上。
朱瞻基惊呼道:“梦玉。”
“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朱瞻基刚一开口,梦玉就打断了他。
“你不要说话,因为你开口也是假话,现在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,如果有来生的话,我只希望下辈子永远永远也不要遇见你,这样我就不会再经历那么多的痛苦和悲伤。为了我的夫君,为了刚刚归天的皇上,为了林大哥、冷霜、玲珑,为了太多太多被你利用,被你害死的人,我都应该立刻杀了你。可是,天下的百姓经不起战乱了。”
剑锋一偏,落下了一样东西。
当然不是朱瞻基的人头,而是,他的一缕头发。
“断发如断头,如果你不去做一个好皇上,我就算化作厉鬼,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林夕转过了身,再也不去看朱瞻基了。
她对着杜翔的手下中一个领头之人说道:“你带大家回去吧,回到滁州城,方堡主自会给大家一个很好的安排。”
“夫人,那您和城主呢?”说到这里,这个堂堂的七尺男儿,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“我们?”林夕好像自言自语道,“我们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林夕环顾了一下四周,对一个侍卫说道:“给我找一辆马车来吧!”
这里是幽州城的城外,找一辆马车很容易,不到一刻钟,马车便到了。
林夕在两个属下的帮助下,把杜翔放到了马车里。
最后,她看了看这些昔日里杜翔的属下们,对她们一拱手,说道:“众位请速速回滁州城吧,大家皆可放心,回去的路上,没有人会再为难各位的。我要和城主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恐怕与众位再无相见之日,所以,请众位多保重。”
说罢,林夕弯腰,为杜翔的这些好弟兄们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林夕是夫人,这些人怎敢受林夕如此大礼,纷纷跪下,回敬。
“大家快都起来吧!”
林夕扶起了一个侍卫,后面的侍卫也都跟着站了起来。
上了马车,林夕最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