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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(4/7)

拜拜  | 作者:网络收集|  2026-01-14 17:03:47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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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茭白凑到戚以潦那边:“三哥,钥匙扣我带来了。”

  戚以潦吃着菜,西裤包裹的长腿随意张开,衬衣领子下的领带发皱,却不影响他的贵气与优雅。他抽空夸奖:“乖。”

  茭白够到校服外套,从一侧口袋里掏出钥匙扣,新的,上面挂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猫。

  就那么巧,店里刚好有这号的,茭白就拿了。

  白猫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小铃铛。

  茭白一晃,清脆响。

  那声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清晰而突兀。

  戚以潦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唇:“我去漱口,等会我们再谈。”

  茭白摇头,真洁癖。

  昨晚还对他下嘴,他那时候都没洗澡,还流了汗。

  .

  茭白没等多久,戚以潦就回到了办公室,他走路不勾着背,总是挺拔的,迈开的脚步也不会急乱,节奏平又稳。茭白下意识看他的西裤。

  戚以潦在年轻人的盯视下,慢步走向他:“抬头。”

  茭白的头抬起来,往上移的视线蓦然一顿。

  视野里多了一把小钥匙。

  被两根长而直的手指捏着,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晃摆。

  ——那弧度像恶魔嘴边的微笑。

  茭白的坐不住地站起来:“三哥,这钥匙是哪个锁上的啊?”

  “明知故问。”戚以潦坐到他坐过的地方,抬起一条手臂,掌心摊开,“钥匙扣。”

  茭白想再装装样子,但他的手不听话,飞速将钥匙扣递了过去。

  戚以潦屈指勾一下小猫。

  茭白看大猫,它在很小声地对他喵呜。

  我草。

  喵了,呜了。

  这一天竟然真的来了!

  茭白喜极而泣……那是不可能的。因为活跃度没涨,呵呵。

  铃铛在响。

  戚以潦拽开钥匙扣的环,将小钥匙慢慢扣了上去。

  这一刻,时间都像是静止的。

  戚以潦扣好钥匙,拿在手里,他垂着暗灰的眼眸,不知在想什么。

  气氛莫名的压抑,却又激昂。茭白欲要说点话,就见戚以潦前倾精朗的上半身,举起掌中的钥匙扣:“拿着。”

  茭白没接。

  戚以潦仰视他半晌,晃了晃钥匙:“它是你的了。”

  “砰”

  “砰砰”

  茭白的心脏在跳,声音往他耳朵里跑,它向那把还在晃的小钥匙伸出手,指尖触到,触感不冰,温温的。他却后悔一般,猛地蜷起手指。

  下一秒,他的尾指上面一沉。

  钥匙扣被套了上来。

  茭白有一瞬间在神游太空,身体都是飘着的,戚以潦的欲望在他的尾指上面,这感觉真的就……

  不知道怎么说,反正很新鲜,他的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。

  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茭白声音发干。

  “不想自己拿着了,一时又想不起给谁。”戚以潦云淡风轻,仿佛给出的不是保管重要东西的钥匙,丢了就丢了,“先放你那。”

  茭白俯视戚以潦,和他四目相视,尽量藏好想用锁开笼子的心思,让自己的表情正经点:“那你每天开锁很不方便啊?”

  戚以潦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,被衬衣领子束着的脖颈微仰,他的后脑勺抵着沙发,懒懒地掀起眼皮看过去。

  茭白见戚以潦半天都不回应,不由得睁大双眼,笼子不会从来不开吧?

  不会吧不会吧?

  那戚以潦养的那只笼中雀岂不是早就发育不良,蔫了,伤了,残了,再怎么扑腾也是小小只。

  茭白看一眼虽然对他摇尾巴,摇得很欢,可脖子还断着的白猫,几乎断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
  “你在想什么。”戚以潦叹息,“锁偶尔会开。”

  他在年轻人耷拉的嘴角扬起来时,笑着开口:“所以为了方便行事,你还是回兰墨府住吧。”

  茭白:“……”

  “兰墨府离学校远,我这来回很耽误时间。”茭白一边说,一边把钥匙塞裤兜里。

  戚以潦没逼他走读,只是支着头,收了收英俊的下颚线条,苦恼道:“那叔叔要打开笼子的时候,怎么办?”

  “好吧,我回去住!”茭白咬牙,钥匙他妈的就不该收。不对,昨晚他不该去坟场,不该发现笼子,还抓住护栏,抓那么紧,完全暴露出了他的小九九。

  错了,他错了,他以后都不吃狗血了。

  不吃了不吃了。

  茭白自我吐槽的时候,戚以潦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他身后,平而宽的肩背微塌:“小白,叔叔看看你的咬伤。”

  茭白还没说话,后颈的一张创口贴就被撕开了。接着,另一张又是“呲拉”响。

  结痂的伤口处有温热气息拂过。若有似无的,像是情人间粘腻的吻。

  不会又要啃老子吧?茭白往前伸头,伤口一疼,有指腹碰了上来,他“嘶”了一声,背后是戚以潦的问声,“伤口为什么没处理?”

  “不用吧。”茭白说,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  戚以潦将他带去休息室,给他上药:“小白,你会不会留疤?”

  没得到答复。

  年轻人趴在椅背上,歪着头,嘴微张,呼吸均匀。

  “留疤就不好看了。”戚以潦将棉球扔进垃圾篓里,自言自语,“但人哪能没有疤痕,多少都有。”

  戚以潦抚了抚年轻人的发尾,在他耳边说:“钥匙只有一把,要保管好。”

  睡着的人被吵到了,不耐烦地挥了挥胳膊。

  手被握住。

  他无意识地挣了挣,就安稳了。

  睡着的茭白不知道,有只手在他的肩胛骨处摸索,一寸一寸地探寻。

  仿佛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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