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能确定，这个方案就是章龙象让章泽楠做的。

章龙象是有后手的。

我这么判断也是有原因的。

这个原因不在高明亮本身，而是在他后面的人。

早在刚到榆林的时候，我就知道高明亮背后的人是市政府一把手，这样的人物已经不是轻易举报就可以扳倒的，甚至你不但扳不倒他，反而会引火烧身。

他不倒，高明亮自然也倒不了。

也只有章龙象亲自安排，才有可能把这种人物拉下马来！

但随后，我还是感觉有点头皮发麻，感觉章龙象这个级别的人物斗争是真的太可怕了，完全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。

不见刀，不见血。

却藏着让你永远不能翻身的凶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