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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?”
崔大胖子击掌踏歌向他而来,崔大郎本来高大肥硕,可是击掌踏歌,缓步行出时,竟是步履轻盈,手舞之、足蹈之,姿势优美,颇具大家风韵,让人看了身心愉悦,连他本来肥硕的体形都忽略了。
杨浩还是头一回领略古人踏歌的风情,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欣赏的心情,他苦笑道:“这也是白乐天的诗吗?”
崔大郎挤眉弄眼地道:“旁人的诗,崔某也是记得几首的。呵呵,杨兄好生镇定,不想问问两位贤夫人和你的一众属下现在何处么?”
杨浩叹了口气道:“相信崔兄既在这里等我,对内人和从属便一定照顾的很是妥当,不问也罢。如今看来,崔兄应该并非齐州崔氏那么简单了,不知阁下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崔大郎微笑道:“杨兄猜错了,崔某正是山东崔氏,世居齐州。”
“但你决不会是一个商贾。”
崔大郎笑得更迷人了:“杨兄又猜错了,崔某正是一个商人,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,只不过……我的买卖比旁的商贾做的都要大一些而已……”
“有多大?”
“大到可以谋国。”
……
厅中坐着两个人,中间放着一杯茶。
一个人,掌握着天下最庞大的隐形财富。
一个人,掌握着一支最具发展潜力的武装。
宋军与唐军陈兵长江两岸,正摆开阵势进行一场殊死战斗,这两个人在离主战场不过几步之遥的当涂危城中所谈的,却与眼前这场战争全无关系……
“说起来,杨兄这假死脱身之计虽然巧妙,却也并非全无破绽。我能有所疑心,别人也能,只是有可能疑心的,现在都在忙着别的事,回头仔细想想,难免会去彻查。你这一走,便是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,一旦被发现,反而弄巧成拙,到那时,官家只要顺水推舟,让你这假死变成真死……”
杨浩反驳道:“那么,若依崔兄之见,我寻机返回芦州,便无生命之险了么?”
“在什么地方没有危险呢?”
崔大郎喟然一叹:“此次去青州,崔某是去参加一个长辈的葬礼的。我‘继嗣堂’七宗五姓,在天下间拥有庞大的潜势力,崔某自夸一句,便说是地下帝王也不为过。这位老太爷是我继嗣堂中的重要人物,富甲天下,门下的海盐生意、海商生意、与北国的椿场生意,构成其家三大支柱,日进斗金,富越王侯。别看他在中土籍籍无名,知道他的人不多,可是在东瀛、高丽、吕宋,他说一句话,那儿的国王也要掂量掂量,这样一位大人物,说死就死了,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”
崔大郎淡淡地道:“不过是清早起床,喝了一杯羊奶。羊奶中有一根小小的羊毛,呛进嗓子,于是……他就死了。”
杨浩无语:“……”
崔大郎道:“男儿在世,自有担当。这担当,不止是妻儿,还有兄弟,有家族、有部属,畏其艰难,便萌退意,岂是男儿所为?”
如果换了几日之前,杨浩或许还可以用大势已定、天命所归那一套来反驳崔大郎,但是历史如今已经不再按照他所知的走向延续了,所以听了这番话他只能保持沉默。
崔大郎叹息一声:“这世上真的有乐土吗?且不说生老病死、悲欢离合,人生而来,就是聚少离多,苦多乐贫。李煜一国之君,有没有家国之险?耶律贤北国之帝,也有遇刺之时。可是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民就太平无忧了么?他们的苦,只有更多,你且侧耳听听……”
街上奔跑号啕、呼儿唤女的凄惨叫声一声声传入耳中,崔大郎沉声道:“芦州那些一心追随你的人,你真的能泰然放下?你避世隐居,真的能从此逍遥?不错,若你回到西北,朝廷首先就会想办法对付你,可是,你能绞尽脑汁想出假死之计来避险,就不能想一个朝廷承认你的法子来谋求更大的安全么?”
杨浩盯着崔大郎,冷冷说道:“我返回芦州,就是抗命。朝廷不会希望西北再增一藩,我马上就会成为朝廷兵锋所向的目标,那不是把战火引向了西北?何谈太平!”
崔大郎怡然一笑:“杨兄,其实你应该想得到办法的,只是你一直不肯去想。”
他微微向前俯身,沉声说道:“宋国占据大梁的时候,他是中原诸国之一。宋国占据荆湖的时候,他已成为中原第一强国。紧接着,平蜀、灭汉、如今又来攻打唐国,疆域不断扩张,但是再强大的帝国,他的疆域扩张总有一个尽头。
灭了唐国一统中原之后怎么样?往南能灭大理么?大理若是灭了,会灭交趾,占城,真腊、骠国吗?往东,会渡海灭高丽、扶桑、吕宋吗?灭了高丽、扶桑、吕宋,会往远渡重洋,去寻找更多的海外国家吗?往北灭得了契丹么?灭了契丹,会灭室韦、女直、靺鞨、斡朗改么?往西,会吞并三藩么?三藩若灭,是不是还要灭回纥、吐蕃、泥婆罗、大小勃律、紧跟着再打黑汗、吉斯、花剌子模、波斯、天竺、大食……”
崔大郎一口气儿说了许多杨浩闻所闻未的国家,长吸一口气道:“天地无穷无尽,任何一个国家,都不可能无限扩张下去,宋已经占据了最富庶的地方,再扩张下去,已不是国家与子民的需要,不过是想在皇冠上再添几分光彩。
汉武唐宗没有能力真正施以统治的地方,宋国同样没有力量去控制那里,也没有必要去侵占那里,穷兵黩武则民不聊生,人心思安成就了宋国,若是宋国据天下而频启战端,却不是为百姓谋福祉,那中原百姓就会起来反了它。打仗,不是为了打仗而打的。
我继嗣堂本大唐七宗五姓族人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