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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想清楚,以萧后的手段,如果知道你帮我,很可能把你和你的家人都拖进来,你有妻儿需要照顾,就算置之事外,也是人之常情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大头迟疑了一下,双眼深深地凝视着杨浩问道:“大哥,你听说我在乱箭之下丢了大嫂独自逃命的时候,有没有恨我?”
杨浩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我从不觉得,斩了鸡头、烧了黄纸、拜了把子,就得让兄弟把一条命都卖给自己。”
大头眼中凝起了泪光,他咧嘴一笑,郑重地说道:“大哥,我做过一次让自己后悔的事了,我不想再做第二次,我知道跟大哥站在一起是怎样的危险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没有因为我的不义而恨我,现在也不用因为我的出头而负疚,我去了!”
他把头套给杨浩套上,又将塞口布轻轻塞进他的口中,站起身来走出门去。长廊甬道阴森森的,他走回去时脚步仍是笨重的,却有力了许多。
风萧萧兮,热血沸腾!
……
傍晚时分,当一缕夕阳从牢房天窗照进来时,杨浩本以为今日无望的饮食居然送来了。
脚步声很杂乱,但是杨浩马上嗅到了饭菜的香气。
当他被除去头套,拿出塞口布时,他发现今天牢里出现的东西与往昔有点不同。
首先是四个高大魁梧的犯人,旁边放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桶,桶中雾气氤氲,显然盛满了热水。旁边有匣有屉有盒子,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。
他们不由分说便把周身无力的杨浩剥了个精光,然后把他扔进桶中,四个人一人拿一条丝瓜瓤子,把杨浩刷成了一只红通通的炙水虾,然后又用皂角、澡豆,把他洗成了一个香喷喷的乖宝宝,最后又为他修理了头面、刮去了胡子,换上一身洁净轻软的袍服,然后才打开食盒,把一碟碟精致的饭菜摆在他的面前,最为难得的是,其中居然还有一壶酒。
杨浩一直莫名其妙地任由他们摆布,直到看到丰盛的饮食,心中才不由一沉:“莫非萧绰回去以后,终究又改变了主意,要把自己马上处死?罢了,本没想着能逃出生天,这样死法,总算做个干干净净、体体面面的饱死鬼。”
他横下心来,神情反而泰然,饥肠辘辘这下也顾不得细嚼慢咽拖延时间了,他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打扫干净,也不管里边有没有放毒,反正伸头一刀、缩头也是一刀。
不出他的预料,很快,他的眼皮就沉重起来,开始昏昏欲睡了。
“果然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当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,他便沉沉睡去,当他再清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又被绑在床上了。
“我没有死……”杨浩心中一喜,随即就发觉下体处发凉,似乎袍服被人解开了,杨浩大骇,赶紧扭动了一下身子,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旁边隐隐有一道细细的呼吸,带着压抑的急促,然后……一只战战兢兢的小手忽然抚上了他的要害,杨浩不由倒抽一口冷气。
那只小手柔软细嫩,挑逗的动作十分生涩,一开始甚至不敢紧紧握着他。杨浩又惊又骇,喉中发出咿唔的声音,只想质问她是哪个,可惜却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那双柔荑小手把玩良久,渐渐臻于熟练,杨浩心中惊惧反感,身体却本能地发生了反应,被那双酥嫩的小手已是撩拨得一柱擎天,他的腹中也渐渐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,就像一团烈火,不停地燃烧着他。
忽然,那双手离开了,杨浩刚刚松了口气,就感觉一个光滑的身子爬上了榻,跨坐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嗯……”俯在他身上的女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,双手撑在杨浩的胸膛上,弓着脊背,袅娜的腰肢款款摆动,如蜻蜓点水一般,浅尝辄止地尝试着,一寸一寸地加深,直到他那行将爆炸的尘柄缓缓没入一处紧窒、湿热、幽深、销魂的所在……
“是她……一定是她,她……她竟是这样一个放浪无耻、沉溺肉欲的女人么?不对……”杨浩心中灵光一闪,突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夹在他腰间的那双大腿幼滑细嫩,结实有力,在他身上轻轻起伏的臀部圆润丰盈、弹性绵软,她像骑马一样迎凑着,将杨浩一步步引领向极乐的巅峰,渐渐粗重的喘息和她低回婉转的呻吟,就如火上浇油一般,让他的欲望不断向顶峰攀登。
当身上的女体已是香汗津津的时候,杨浩再也克制不住,喉间发出一声低吼,炽热的岩浆凶猛地喷射出去……
身上的人儿静静地伏在他的胸口,轻轻地喘息着,就像一只轻盈的猫儿,柔软的头发轻轻拂着他赤裸的胸膛,传来一阵阵战栗的余韵。
许久……许久……,当她的情绪完全平稳下来,那动人的呼吸声不见了,她很冷静地离开他的身体,在窸窸窣窣中穿戴停当,杨浩感觉到她为自己系好的衣裳,然后牢门轻响,她便向幽灵一般离去了。
第二个夜晚,当四个新面孔的壮汉抬着浴桶、食盒出现在他牢房中时,杨浩怒不可遏地挣扎起来,可惜……只被人强行灌了一杯酒下去,他便昏昏欲睡任人摆布了。
结果一如前夜,仍是一个销魂的夜晚,当云收雨住,那具弹性惊人的幼滑女体再次离开他的身体时,杨浩就像一只掉在陷阱里的野兽一般厮吼着表达自己的愤怒,直到牢门关上,轻盈如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才颓然倒在床上。
有美女以身相就,本是一件快意的事,如果这个美女是个身份无比高贵,无数男子都得跪倒向她膜拜的神一般的存在,那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乐享受。可是杨浩却只感受到极度的屈辱和愤怒。
但凡有点自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