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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妇女,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完全不修边幅,是一个要为学生奉献一切的人。从性格上来说,她是一个与老师相比更像是保姆的人。她虽然是单身,却丝毫没有中性化的倾向,尽管没有远大的理想抱负,却是一个十足善良的好人。她是前面提到的我心中的高贵女神的好友,我很开心,也给了她偶像般的尊敬,好多女老师对此都有一些嫉妒。我在决定不再做老师的时候曾跟她说:“虽然分别是件伤心的事情,但是我觉得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一直做老师,所以离开也算是件好事情吧。”她听了之后感到很高兴,还专门为我举办了一个送别酒宴,做了很多美味食品。实际上,我为自己没有一辈子做老师的野心而感到有些难过。我为什么就不能为此而献身呢?
我喜欢放学后独自一人一直留在办公室里。学生都走了,其他老师也都回去了之后,我经常一个人陷入沉思中。喧闹的校园里,一下子没有了人影和声响,只有挂钟的声音在回荡,一切都变得那么寂静。如此的空荡之中,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,我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消失在某个地方。我非常恍惚,透过挂钟的影子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“喂”,恍惚中,我抬起了头,突然我看到另外一个自己站在了身旁边,跟自己说着话:“喂,你怎么了?”我喜欢那种朦胧恍惚的感觉。我也会对着站在那里的自己大声斥责,我盯着那个自己说:“喂,你不能就这样安于现状!”
“不能安于现状?”
“是的,不能安于现状!你必须要承受苦难,要尽量让自己多受磨难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只有苦难本身才能给出答案,人的尊贵就存在于让自己承受苦难的过程中,尽管安于现状这样的事情谁都喜欢,连动物都喜欢。”
事实的确如此。我确实一直沉浸在一种满足当中。当时的我几乎如行云流水,宠辱不惊,很少动怒,很少欢喜,也很少悲伤或难过。我才二十岁,但是,与那些五十岁、六十岁的老师相比,我好像显得更加沉着和老练,对凡事更加大彻大悟。我不稀罕所有的一切,因为我不需要会禁锢灵魂的东西。夏天或者冬天,我一直都是穿着一样的西装,我总是自己读了书,然后传授给别人,多出来的只有换洗的衬衫和兜裆布。有一次,父亲和哥哥来看望我,笑我将西装和兜裆布就那样一起挂在墙上。这让我大吃一惊,难道在平常的生活中不可以这样吗?将兜裆布挂在墙上是我整理东西的方式,我没有把东西藏起来的意识,所以对我来说壁橱都是无用之物。要说需要藏起来的东西,只有那位高贵典雅的女老师的倩影。我那个时候阅读《圣经》,也是因为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圣母玛利亚,我对她充满憧憬,但是我却没有恋爱。我丝毫没有体会过恋爱的感觉,我担心恋爱会打破现有的平衡。那时我最大的欲念也不过是想:要是能和那位女老师一起在分校工作,坐在挨在一起的桌子旁边就好了。可是现在,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这个人的影子,我已记不起她的脸的样子,甚至连名字都已记不得了。
那个时候,我从太阳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。我看到了铺洒下来的阳光中溢满了无数闪烁的气泡,我看到了“以太”(以)的波纹。只是这样注视着蓝天和阳光就让我感到十分幸福,风和光掠过麦田扑面而来,从阵阵香气中我体会到了至高无上的喜悦。
下雨天,雨一滴一滴地落下。在尽情咆哮的狂风暴雨里,我领略了让人怀念的生命的存在。层层的树叶,飞翔的鸟儿,低鸣的虫儿,还有那流动的云彩,它们让我不断地感受到一直与我的心灵真情碰撞的生命的存在。因为没有什么理由让我非要饮酒,所以我没有爱上喝酒,光是那位女老师的幻影就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,我也不需要女人的身体,晚上累了便一个人静静地睡去。
我跟自然之间的距离在慢慢地消失。我的身体因为有了与自然的亲密接触,因为自然生命的存在而变得充实。眼前的不安已经远离了自己,但是,当我心满意足地走在满是麦田的丘陵中,走在树林的茂密树荫下时,我总是能看到在树林的深处,在繁茂的树丛上,在丘陵的土地上,突然开始跟自己搭话的那个我。他们一直是那么安静,他们的话语是那么心平气和,那么温柔。他们一直在跟我说:“你,必须要承受不幸,快到不幸中去吧,然后去受苦!不幸和苦难才是人的灵魂的最后归宿!”
但是我不知道,我应该去为了什么目的而受苦。我几乎没有肉体的欲望。到底是要承受什么样的苦难呢?我开始冥想,不幸到底是什么?是贫穷、疾病、失恋、雄心遭受挫折、衰老、无知、反目、绝望?然而我是心满意足的,即使我伸手想要去抓住不幸,我却连它的影子都抓不到。我禁不住想起了那些害怕受到斥责的坏孩子们心中积蓄的压抑,对我来说,不幸到底是什么呢?
慢慢地,我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,那些突然出现的跟自己搭话的我的影子压迫着我。我开始想着,我要不要去妓院体验一下呢?尝试一下如果染上了最肮脏的病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我的班里有一个姓铃木的女生。这个学生的姐姐跟自己的亲生父亲结为了夫妻,这已是众人皆知的秘密。这种家庭的畸形给这个学生的性格带来了阴影,她很少跟朋友讲话,有人跟她讲话,她也只不过是微微一笑,甚至都让人感觉不到那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身体。
当我每次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