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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感觉体内的灵力瞬间暴涨,灵台都被这股澎湃的力量冲撞,剧烈震荡着,他本人如同经历了一场地震海啸,被弄得七荤八素,晕头转向。
眩晕之间,他感觉自己的指尖被轻轻握住,一缕灵力探了进来,引导着他暴涨的灵力,渐渐地,气海灵台才安稳了下来,恢复如初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卿晏还蹙着眉。
津哥道:“这花虽然是好东西,但一次别吃太多。”
“哦。”卿晏心说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。
而且他也没吃太多啊,不就一朵小小的花么?威力居然这么大。
卿晏注意到自己指尖还被对方握在手里,不太自在地挣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好了。津哥,你可以放手了。”
但是津哥没放手,道: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嗯?”卿晏道,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闭关一段时日。”津哥淡声道。
“哦……”卿晏先是点头,随后想到什么,关心道,“为什么要闭关?是你的伤还没好么?”
“无事。”津哥道,“只是要为下一次雷劫做些准备。”
“下一次……雷劫?”卿晏愣住,天雷不是都已经降过了么?
“你不是说,这雷劫一千年一次么?”
“是。”津哥目光沉定,专注地将他盯住了,目光又下落,滑到他握住的那指尖,细白纤长,有着苍雪的颜色,但是又有着软玉的温度。
他说:“雷劫千年一次,天雷怎么会只降一道?”
卿晏怔怔的,听津哥慢悠悠道:“还远远没有结束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卿晏忧虑地问。
津哥抬眼看他,居然露出了很浅的笑意,这会儿还笑得出来,道:“不必担心,我能应付。”
卿晏慢吞吞地点了点头。
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仍然被握着,抽出手来,说了句“万事小心”,把指尖藏进宽大的袖子里。
“等我。”
那只手在他发顶轻轻摁了一下,卿晏抬起头,那声音太轻,他没有听清:“什么?”
他们站在满山花海之中,津哥注视着他,黑眸幽深,少年刚才吃过花,浅淡花汁沾染唇瓣,那薄唇被浸成淡红色,颜色虽浅犹艳,还蒙着一层水光。
良久,他浅浅地勾了下唇角:“没什么。”
虽然被告知了此事,但卿晏不知津哥何时开始闭关,他采了几朵盛开的神前花,拿回去收着,准备如法炮制,晾成容易储存的干花,等做完这一切,已经寻不到津哥的身影了。
已经闭关去了吗?卿晏后知后觉。
少了一个人,他坐在炉火前烤了烤手,突然觉得这小屋空了起来。
渡灵灯睡到艳阳高照才起来,打着哈欠,见只有卿晏一个人,问:“那人呢?”
卿晏道:“闭关了。”
“哦。”渡灵灯就顺口一问,其实不怎么关心,不在跟前倒更好,“今天立春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她很急,忍不住催促漫不经心的主人。
其实卿晏是记挂着这件事的,他沉吟片刻,道:“过几天吧。”
渡灵灯不满: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卿晏垂眸不语。
晚上,卿晏睡回了那张床上,津哥现在不在这里了,他自然没有理由非要去睡狭窄的美人靠,枕上似乎还残留着白檀香气的余韵,悠然荡开,让卿晏在梦里也晃晃悠悠的,感觉被人托着。
卿晏跟渡灵灯说还得几天,是有原因的。因为他还有些事没有做完。
那本符术他没有看完,又不能偷偷把津哥的书拿走,卿晏加快了速度,熬夜挑灯看完了。
除此之外,他还抽空去将山下的雪阵破了,不然放在这里就走,总觉得什么事没做完似的。
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,还做不到完美破阵。卿晏是硬破的,从前那些雪片如刀剑般砍劈过来,卿晏就会吃痛避开,但这一次他下了决心必须要破阵,任由自己受伤,也要冲到阵眼那儿去,雪片被他的气势所迫,速度慢了下来,没敢给他留下什么致命伤。
卿晏把覆地剑插入阵眼,雪阵发出冲天银光,林中群鸟惊飞,阵破了。
到底是津哥布的阵,只是为了给卿晏练习用,这不是杀阵,他没下死手,到底留了余地。也是因为这个,卿晏才能破得了。
破阵之后,卿晏拎着剑站在原地,独自默默了一会儿,忽地笑了。
把该处理的处理了,卿晏才发现,小须弥山仍然封着——津哥走之前,并未解封,而卿晏当时也忘了这一茬,根本没提。
这怎么办?
总不能在这里待到津哥出关吧?且不说他不知道津哥这一闭关要多久,他能不能待那么久,就是渡灵灯,也不会答应这个。
卿晏不想在北原过第二个冬天了,更为重要的是,他要在下一次情热期到来之前离开北原。
北原的环境不适宜居住,也不适宜度过情热期。
逼不得已,他只能自己自学禁术的解法了。所幸津哥这里什么书都有,卿晏怀疑他不仅是个剑修,看他平日里涉猎的书籍,他应该什么都修,什么都懂。
拖延了十几日,卿晏尝试自己破这山的禁制。覆地剑高悬,卿晏捻诀控制着它,但它好像不太情愿,颤颤巍巍地往上飞,终于抵到了什么,骤然停住。
一层透明的壳子罩在小须弥山上,卿晏操纵着覆地剑左砍右劈,砍了一个上午,终于流光四溢,破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。
仅容一人通过,不过也够用了,卿晏气喘吁吁。
他回屋收拾东西,把借来看的道书全部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