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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就通过了。主人兵不血刃就赚了这么多钱,渡灵灯很满意,不用再为生计考虑,彻底放了心,她来了个新地方,又是新奇,整天野在外面,整日连个人影都抓不到。
卿晏还是日常度日,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练剑,风雨不改,很有毅力。
他免试了,镇日无事,偶尔也会去看那些金丹期的对战。
那些金丹期修士大多是出身其他小仙门的弟子,从小学习道术,是稳扎稳打的底子,卿晏去看了,觉得他们比自己更厉害些。
他能升到元婴期是误打误撞,其中应该还有当时与津哥双修的缘故在,卿晏不由得生出一点德不配位的心虚和羞愧。
就他这样,到时候去了京洲城决赛,不是要被吊打吗?
不过卿晏很快就摆平了心态,被吊打也没关系,本来他就是被拉来凑数的。
被吊打才是正常的,想通了这一点,卿晏就一点压力也没有了。
本来这一千灵石就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,往前能走到哪儿,就看天意了。
十日之后,金丹期的修士们比试完了,决出了剩下七名。
比了这么久,终于有好结果了,胜出的弟子勾肩搭背,要去城里的酒楼里吃饭庆祝,也叫上了卿晏。
卿晏跟那些弟子不住一个院子,虽然是同学,但在学校里宿舍楼隔了好远,十分疏远,偶尔去观战才混了个脸熟。
他自然要去了。过几日还要一起去京洲城,他不是那种不合群的人。
到了地方,他看着这金碧辉煌的环境,觉得这顿饭应该不便宜。
他问旁边的同伴:“这顿饭谁付钱?”
同伴是第十名,险险擦线进了决赛,他高兴得要命,哈哈一笑道:“元婴期的修士还这么抠?放心,不用你付钱!”
卿晏不是抠,是现在确实穷。他坐在席间,看着大家言笑晏晏,觥筹交错之间彼此说着恭维话,想起自己的海景房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。
“晏兄,喝啊!”旁边的同伴招呼他,“你怎么不喝?这可是东洲名酿!”
卿晏不爱酒,被劝着才喝了几口。
“听说了吗?”坐在他身侧的那第十名道,“这一次的仙门大比,天刹盟的道师是盟主的叔叔,那位神君大人!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说的是洪荒史里最后一个成功飞升的……那位神君吗?”
“当然——除了他,还有谁?”
“你哪儿听来的消息,不可能吧?”有人提出反驳意见,“天刹盟每年都拿那位大人当噱头,但从未见他出过山啊!”
“说实在的,这么久了,神君还在不在世上,都未可知,该是早就坐化圆寂了吧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第十名悠哉悠哉从袖中掏出一枚飞笺,“天刹盟昨日发出的公告,已经传遍九洲了。那位神君大人会出席今年的仙门大比,已确定无疑了。”
飞笺上盖了天刹盟的官方灵印,做不得假。大家这才满脸震惊地信真了此话。
“若这是真的,那我可真是开了眼见了!”一个修士激动道,“我爹、我爷爷年轻时参加仙门大比,就希望能亲眼窥见这位神君的风姿,却一直无缘,没想到我能有这机会!”
“……”
周围七嘴八舌,卿晏只是闷头吃东西。
他不像别的修士那样有求仙问道往上登顶的心,对神君仙师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。
而且,他这趟肯定是去丢脸的。在哪个神君,哪个仙师面前丢脸,那不都是丢脸吗?没什么区别。
他作为蹭饭的,专门拣着贵的菜吃,吃着吃着,忽然又觉得有些热。
他的腺体在发热。
卿晏的动作顿了一顿,眼前什么山珍海味都不香了。
他一个人垂头默默许久,旁边人都注意到了,唤道:“晏兄?”
卿晏一抬头,双颊微红,乌黑的瞳仁蒙着一层很浅的水色,眼神也不如刚才清醒。
“是不是喝多了?”旁边的同伴说着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。
卿晏全身紧绷,皱着眉往后仰了仰身子,躲开。
“没有。”卿晏扶着桌沿起身,勉强行了个礼,“诸位兄台见谅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的身子晃了一晃,旁边人赶紧扶住,笑道:“你站都站不稳了,还说没喝醉?”
耳畔的声音杂乱,模糊成一片,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,那位做东请客的修士对酒楼的小二吩咐道:“扶晏兄到楼上的房间里休息一下。”
小二应了一声,那位扶着他的修士才收回手,看着二人上了楼,重新转头跟同桌的修士举杯对饮。
推杯换盏之间,他似乎嗅到些不寻常的味道,抬起手,魔怔似的,闻了闻自己刚刚扶过人的手。
指尖还残留着一点余香。他怔了怔。
晏兄身上这是什么味道?好甜啊。
卿晏晕晕乎乎,上一层楼不过短短几步,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糟糕了。
细汗如雨,双颊如烧。
一上二楼,一股馥郁柔腻都脂粉味就扑面而来,浓得卿晏立刻皱起眉。
他现在对任何气味都十分敏感,这些味道他不喜欢,浓得已经对他而言成为了一种冒犯。
卿晏的手搭在脖子上,眉眼之间生出一股烦躁。
楼梯口的几个穿红戴绿姑娘立刻迎了上来,动作间掀起了一阵香风,往卿晏面门扑来。
小二道:“好好伺候着。”
那些姑娘柔柔地应了。
说着,就要上来挽卿晏的胳膊:“公子……”
卿晏心中警铃大作,心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