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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知情的便不由自主吸了口气。
可他们也不完全知情。
薄野津托着那柄玉剑,天山蓝玉在他掌中发出清浅光华,可托着他的那只手掌修长而白皙,肌理细腻,比玉更好看。
卿晏走上前去,白云随风从他们脚边流淌而过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人,想要稳重点,但嘴角一直忍不住地上扬,年轻人确实气盛,年轻人有什么情绪都压不住,也没想压,露在脸上。
薄野津看见那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,神采奕奕,瞳孔深处像是有一捧星火,两弯银河,非常明亮。
卿晏看着他手里的玉剑,道:“不用给我了。”
薄野津看着他。
卿晏等着对方问为什么,结果他不配合,只好自己回答了:“送给你了,我突然想起,我没有准备什么彩礼,这个值钱吗?够不够?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人,真是哪里都很好,他于情爱上不敏感,想明白得晚,可是一开窍便一通百通。
卿晏觉得,或许在北原,他看他在雨中练剑的样子,被惊艳到的时候,就已经喜欢了,只是那时候懵懂。
现在心境却如琉璃一般通透明澈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喜欢这个人。
“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赢,感觉像做梦一样诶……你刚才看到了么?我做得好吗?”这个问题他问过许多遍,不厌其烦,就是想从对方嘴里听到一两句夸奖,多少遍也不嫌多,他凑上前去,当着大庭广众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稍微地越过了一点礼貌的距离。
他笑着,轻声问:“神君,我赢了,我现在可以向你提亲了么?”
薄野津当真将那柄玉剑收了,玉剑化入他袖中乾坤袋,消失不见。
卿晏问:“彩礼都收下了?代表你答应了?”
薄野津一直没说话,终于开口,只有一个字:“手。”
嗯?卿晏愣了一下,随即才反应过来,他在说什么。他举起自己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看了看,道:“没事,真不疼……嘶。”
“不疼?”薄野津垂着眼,将他的手拉过去,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纱布,开始细致给他包扎。
台上台下的人都看愣了,怎么奖品没了,在上面慢条斯理包上伤口了?
正常的流程好像不是这样啊。
可是那位是神君,谁敢置喙,大家各自疑惑,却又没人敢说,只有薄野楠别开了脸……没眼看。
没想到有生之年,居然能看到他小叔做这种事。
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。
还是有点疼的。那伤口不知为何,并不凝血,还在一直流血。卿晏微微皱眉,但是刚赢了比赛,他实在得意,虽然疼,还是忍不住笑。
“神君好贤惠啊。”卿晏压低声音,笑着说,停了一会儿,又道,“你怎么不理我啊?我赢了你也不夸我?皱什么眉,你不高兴吗,生气了吗?”
看得出他现在有点兴奋,不停聒噪。
薄野津将他的伤口包好了,才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要夸你?”
卿晏理直气壮:“怎么了?我不该夸吗?”
“刚才为何要躲?”薄野津淡淡道,“你本不用受伤。”
他一提起,卿晏又想起来了,他抬起自己的手腕,给对方展示:“你送我的镯子裂了一道,都怪……”他匆匆掠过,又道,“你看,你能不能把他补一补,恢复原状?”
薄野津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那只细瘦苍白的手腕,手掌裹着雪白的纱布,而纱布上隐隐透出殷红血迹,他压下那段手腕:“这种东西,你想要,我不时就能给你成百上千,何必如此爱惜?”
顿了顿,那薄唇吐出几个字,微有些严厉的味道:“重物轻人。”
“胡说。”卿晏瞪圆眼睛道,“我这叫爱屋及乌。”
镯子虽然不算什么,可也得看是谁送的啊,背后的意义才难得。
薄野津是有心要训一训他的,教他知道轻重缓急之分,刀剑无眼,不能再如此没有分寸,可是卿晏眼睛里一点儿畏惧都没有,全是明知自己被宠爱的有恃无恐。
“神君,”卿晏眉眼弯弯,觉得伤口也不疼了,他笃定地说,“你心疼我了。”
薄野津望着他的脸,没了声音。
他忽然觉得兵败如山倒。
世人皆敬他畏他,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,重逢时他不想让卿晏因他这身份怕了他生了生疏,可如今他是真的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了。
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如何,所以放纵。
“神君,我真的好喜欢你。”卿晏一鼓作气,乘胜追击道,“我赢了仙门大比,修为还算过得去,虽然比你差,但我以后会努力的,虽然彩礼只有一柄剑,我是有点穷,但是我以后会多挣点钱的。你嫁给我吧,我会对你好的,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忽然扬声:“今日,诸位长辈、仙门道友们都在场,我邀请大家一同作个见证。”
他声音响亮,回荡在天地间,窃窃私语的人群忽然安静。
“我作为本次仙门大比的魁首,不想要什么奖赏,只想向天刹盟求娶一人。”卿晏一瞬不瞬地看着薄野津,想了想,这修真界好像没有单膝跪地的礼节吧?于是他伸手去拉薄野津的手,笑道,“神君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,都被震撼了,如同被暂停了一下,然后齐刷刷地看向薄野楠。
向天刹盟求娶,天刹盟的盟主是他,可不是他拿主意么?
苏符正忙着收钱,听了这话也立刻抬头望向台上——不愧是他兄弟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