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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眠的这方榻,交手静思:平心而论,寻月棠在外间这些日子,并未受累起身过,反倒是自己,几乎是日日半夜闻着梦呓而起,专门为她燃香。按道理说来,这姑娘总算是走了,自己能睡个囫囵觉,求之不得的事情,如今怎还先不得劲起来了?谢沣摇头,习惯这事儿,当真害人。又吹了片刻风,身上冷汗都干透了,他才苦笑一声,回了内间。——登州虽贫,地方却大。州牧府虽然装饰简陋,但却有前后三进院,东西中分了三路,可住二三千人。又几日,浩浩荡荡的赤羽营士兵总算是抵达了登州府,也没想着再寻住处、另外扎营,就打算在州牧府住下。这些人都是登州户籍,如今换了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再回故乡,不说泪满前襟,也总是感慨万千,一行将士看着州牧府上高悬的“登州”二字久久伫立。谢沣、林勰与王敬在府门口相迎,见对面人如此,也未催促。还是带队的将领先回神,带着一众赤羽营士兵,一道向着面前三位将军行了军礼,“赤羽营张冲,拜见三位将军。”“众将士行路辛苦,”谢沣未着甲胄,穿一袭红色元边武袍,上前一步将张冲扶起,“府上已备了宴,今日既是接风,亦是庆功。”这一支队伍前几日巡城截破一支北狄匪盗,穷追五十里,追回银钱货物逾万两。虽他们托说是北狄匪盗,可其真实身份如何,凉州大营上下都心知肚明。北狄四部割据,有人归降,自也有人滋事,有人在互市中吃到好处,就有人想在劫掠上扳回一城。如今这只是个引子,八月过后,草野渐荒,北狄人的日子开始不好过,侵犯之事就会越来越多。赤羽营这场追剿狠狠敲打了北狄,算立一大功。“他们说自己是匪盗,”张冲起身,冲谢沣憨厚一笑,“那可真是舞到祖师爷门口了。”谢沣笑笑,“今日大家敞开了喝。”正说着,从舆车上下来一人,身量修长,着烟灰色文士长衫,持一柄素扇,面带微笑,开口便问:“可不醉不归?”正是为谢沣占星辨位的郑先生,郑从拙。谢沣遥遥一拱手,“可不醉不归。”一番休整之后,先头的百余亲兵与后来的赤羽营将士一道在院里拉了风灯、布了桌椅,纵是州牧府院子着实阔,也占满了二重院落。谢沣与其他将领落座在二进院的中堂,雕花门大开,透过两进院落相隔的月亮门,可直直望尽所有桌席。酉时开宴,天上如拢了一副烟霞巨幕,正从四方慢慢合上。众人吹了火折子点起风灯,微微跳动的暖黄光晕与暮色相互衬映。碗筷布置的轻响与将士相谈的高声彼此应和,热闹如同年节。李伯起了酒窖,抬出老酒,红封起开,冽冽酒香就在空气里流动开来。寻月棠着七分袖的烟紫衫子,照例是露出一双纤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