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后头侍卫那边走。“啊呀失了先机,”林勰正将妙言从车上扶下来,见周婆已经拉着阿双往后跑了,想必是去看庄恒了,便大喊:“婆婆,快些回来,我带了纳古丽来。”“无妨无妨,纳古丽,我来带你先拜见李伯,他们夫妇二人是看着我与鸣苍长大的,最是亲厚。”林勰安慰着妙言。妙言素日只当二人是露水情缘,毕竟敌国细作能与当朝将军有什么好结果呢?但听他这样介绍,妙言没来由地生出了一种“见长辈”的荒谬与不真实之感,随之而来的就是紧张,轻轻点头,“都听将军的。”他冲她笑,牵着人手想去找李伯,抬眼却发现李伯已经被谢鸣苍和寻月棠一边一个簇拥着见了门。林勰:“......”妙言见状,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。今日的朝食确实没有劳动李伯和周婆,一路随行的侍卫大多还是上次来登州时的谢沣亲卫,问大家想吃什么,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想吃寻月棠做的肉包子。“好,那就吃肉包子,”寻月棠点头利落地开始切肉、和面。登州府厨房里的各样物具,她好像闭着眼都能摸到,之前做人的饭都得心应手,区区几十人更不在话下。她也无需发面,做的烫面包子,不多时便出了锅,琢磨着天寒,还又给配上了热腾腾的胡辣汤共食。众人还是坐到原来的地方,捧着白瓷大碗的胡辣汤和拳头大的包子,互相谈笑打趣,都觉得自己是这冬日里最最快活的人。“月棠姑娘,你猜咱们为什么今日非要吃包子。”“触景生情么。”寻月棠也抱着个包子,“当时朝食吃的最多,便就是肉包子了。”“诶不对不对,”另一个摇头,“可不是因着这个。是因为咱们突然离开登州那日,带在路上吃的那顿就是包子,笋丁鲜肉的,香死了。”“可不就是呢,当时大家歇脚,掏出包子吃,都还在想萍水相逢的缘分,不知今后还能不能吃到寻姑娘这么好吃的饭食了。”“他,就他,”有人指着个年纪小些的,“我还见他偷偷掉泪呢。”“我才没有掉泪!”那个小兵当即反驳,脸面都涨红了,更惹了大家一阵笑。寻月棠虽然记人名的本事不行,但这些人她却都是很熟的,如今看着大家在一处笑闹,便托着下巴加入了讨论。谢沣人前寡言,便不插嘴,低头认真饮汤:这胡辣汤非常暖体,确实十分适合这寒天清晨。入口第一感觉是稠,不像是汤,倒有些像掺了水的糊糊,这稠乎劲儿到嘴里就变作了滑溜溜口感;第二感觉是辣,不是辣椒的辣,而是胡椒带着冲味的辛辣,入口后呼啦啦燎过唇舌一般,整个人一下子就暖了起来;而后是香,这个香的味道很复杂,是大骨熬汤的醇香味、是香辛料的香味、是加的各类菜蔬的香味、也是顶上淋着芝麻油的香味。将这些浮在顶上、可嗅可尝的味道一一试过,下口咀嚼便得了丰富的用料:有炖得烂烂的羊肉、有仍还脆生生的木耳、有爽滑的粉条、有咸鲜的虾皮、有滑成大片的蛋花......
第67章火锅
周婆就这样看着谢沣与林勰,眼中是满满的狐疑,对着谢沣盯了尤其久的时间——听闻子修与妙言姑娘确实已经如夫妻般相处,但你与月棠姑娘明显是没有的,人家反对情有可原,可三郎你在此处凑个什么热闹呢?谢沣与林勰被周婆的目光打量着,这种满满写着“过来人”的眼神让俩人尤其觉得不好意思。最后,还是谢沣先轻咳了一声,“若实在想住一处也无妨,就是不会太宽快,怕二人受委屈罢了。”林勰也附和,“反正就一堵墙而已,还是分开睡吧,分开舒坦些。”说完就拉着妙言往另一个房间走,“走,我与你同去收拾。”周婆笑着摇摇头,“我就先走了。”谢沣点头,也拥着寻月棠进了房间,“盘儿,可需我帮你归置归置?”“不用,我到这里像到了自己家一样,熟得很呢,”寻月棠笑,“我很快就好,等下李伯还要带我出门呢。”“嗯,我与你一道出门。”“可是要去看书塾?”谢沣点头,“是,明日再上山去。”收拾完之后,谢沣便与寻月棠一道出了门,二人在第二个街口处分开,一人往南、一人向北。不久后林勰也带着妙言出了门,与前头那俩人干正事慌慌忙忙不同,她俩完全就是奔着出门游玩去的,虽说现在时节不对,外头也无甚景色可看,但是不一样的风貌总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。再回来碰面就到了傍晚。本说好是晌食一定要回府上来吃的,但谢沣那边被几个送孩子上了学的乡绅拖住,寻月棠也因为找到了合适的作坊,与人谈合作,被拉住要在家里用饭。所幸,回来的时间都也还算早,甚至张冲、王敬等人也回了。本来周婆与李伯说晚间这顿算是接风,说什么也由她二人做,但寻月棠想到人多,又加上李伯一路赶车也辛苦,便提出还是由自己来做。“要真说起来也不算是我做,咱们今夜吃锅子罢,切切菜肉,让大家伙自己煮。”周婆听了,好像是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,但却还是点头应了,“行,反正你向来主意多,就听你的。”阿双还以为是又要做冰煮羊,“干爹干娘,月棠做得羊肉锅子真的是非常美味的。”但等到寻月棠开始做了,她才发现跟自己想的竟然是完全不一样。寻月棠先拿着个小箩筐在厨房里头转,抓了好些料出来:干辣椒、花椒、草果、香叶、八角、豆蔻、茴香......泡发了后,拿着猪油、葱、姜、蒜一道炒了出来,加了些不知道什么酱,黑的红的,又点了酱油、盐糖等调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