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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。但,听到她竟然威风这么久连次胎动都摸到过。林勰整一日的憋屈散去,瞬时扬眉吐气,忍不住亲了亲妙言小腹,温情道:“好孩子,还是你向着爹爹。”二人说说笑笑一直躺到了快到未时末,林勰坐起,对妙言嘱咐:“你在府上歇着,我去找躺鸣苍。”四日的休假好似不够使,去延上几日。妙言叮嘱:“还是正事要紧。”林勰拍拍她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在路上打了无数本腹稿,甚至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想过了,心里非常没有底地,林勰进了中军帐,“鸣苍......哟,寻姑娘也在呢。”寻月棠心虚,听到林勰阴阳怪气,也没回嘴。“子修,我正要找你,若你愿意,还可以再在壅城陪妙言三天。”快乐来得是否过分突然了?林勰退了半步,“鸣苍,这样会不会耽误正事?”“不会,”谢沣揽过林勰,指着桌上的一卷地图给他看,“到时你从凉州穿山而过直至宁州,路上少说可以省下三日。”林勰看着这地图,是在山中修的密道,瞧着是民间手笔,原来是这条路为他凑出来了三日的假。他激动地攥住谢沣的手,“鸣苍,这是哪位乡绅敬献的密道?如此大恩,我必定亲自登门,厚礼答谢。”“咳咳,”寻月棠在一边,清清嗓子,歪着头看林勰,“不必麻烦登门了。我这个不怀好意的寻姑娘就在这里,林大哥可以开始谢了。”谢沣笑出了声。林勰见她那副得意的样子,想到当年送来鲥鱼的迅速,一下子明白过来,却仍忍不住连翻几个白眼,“......多谢寻姑娘厚谊,没有诳去林某一命。勰铭感五内,感激涕零。”——林勰出发没几日,朝廷的旨意就下达了凉州:北方门户得收,实乃千秋功业。着定北王谢沣班师回朝,行献俘之礼,扬大晋天威。这道敕令下来,举国欢庆。众人都盼着看这位从探花到武将的年轻异姓王爷,带领大军,荣归京城。又至深夜,谢沣一人静坐,捏着手上密信,沉默不语。
第104章进京(2)
等贺峤反应过来,谢沣的军队已经到了京城之外。本还在饮酒欢宴的贺峤一下乱了阵脚,匆忙解散宴席,当即叫了一众谋士在绥极殿合议。可都以为大事将定,各位谋士在席间饮了不少,凑在一处后让宽敞大殿酒气冲天,折腾半天都无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。贺峤怒上加怒。就在他转身提剑准备先处理几个再说之时,究移上前见礼,身形稳重,“陛下,谢沣身重奇毒,不足为惧。”酒意也上头的贺峤这才反应过来。奇毒?对了,谢沣中了究移先生的似牵机,上次大战,因左荣金王办事不利,没能诱其毒发。可如今究移先生在,这事必定十拿九稳。谢沣一旦毒发便形同废人,又有何惧?“先生真乃朕身侧第一重要之人,”贺峤扔了剑,上前拉住究移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究移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撩袍跪地,“能得陛下赏识,乃究移生之大幸。”素轸在上次大战中认识到了大晋实力,闭口不提吞并,究移国师梦碎,只能尽忠贺峤。又接了一箱赏赐后,究移一人,沿着浓黑夜色,顺着朱红宫墙慢慢往宫外行去。今夜乌云闭月,他右眼跳个不停。“恐有变故啊,”究移轻叹一声。可自己如今也无退路,实在不成,便就隐居吧。等到贺峤充分调动禁卫军与金吾卫,已过了三日。本可以不用这么久,可他虽有金吾卫的令牌,却始终不能很好掌握这支全大晋最得用的侍卫,每每启用总有阻力。到底为何,不得而知。或许等这次之后,他需要将金吾卫彻彻底底洗上一次。这次是来不及了,只能先将就用。第四日,贺峤立于城门之上,着十二章冕服,戴十二旒冕冠,以最高级别的天子之礼迎接凯旋将领。文武百官皆立他身后,站满了城门楼,更有礼部官员在旁,高唱颂赋,宣扬天恩。一篇未竟,便有全身是伤的侍卫冒死举信而来,一路高喊:“宁州急报,定北王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!”谢沣立在马上冷笑。看贺峤这一场戏做得有鼻子有眼,众人先做骚动模样交头接耳,而后有人大喊“护驾”,有人立刻布兵。贺峤装模作样地看过军报,痛心疾首一声“谢爱卿,何至于此”,轻巧便将他谋反之事盖了戳。一时间,□□手密密麻麻地现了身,箭箭指向谢沣所在。太假了……城外所有人都在想,太假了。哪怕他贺峤曾经开过片刻城门,这围杀之戏都会显得更逼真些。面对如此阵仗,谢沣丝毫不慌,“天地日月可鉴,谢沣绝无二心。”贺峤佯装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似乎是觉得股肱之臣心怀二心,彻彻底底戳痛了他身为帝王的期望与信任,“谢卿,朕也是想信你的......”今日将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叫来“开朝会”,为的就是将谢沣谋反的帽子扣严,他乐意配合着演一出好戏。究移得到贺峤的指示,顺着风向洒出了靡荼花粉,静静期待谢沣头足相牵、痛难自抑的模样。可刚撒出去,站在贺峤身边的李姓大太监就突然倒地,四肢战战像足了似牵机发作模样。他痛苦地伏在贺峤脚边,将其冕袍上的佩绶扯了个乱七八糟,不住声地痛苦哀求着:“陛下,陛下救救奴婢……”这个变动来得突然,城门上已经乱做一团,贺峤此刻半点仪态也无,像踢流浪狗一样踢着李总管,但他四肢抽搐、抱得越发地紧,劳动了好几个侍卫上前,才堪堪将其拉开,还险些将贺峤带倒。谢沣、林勰在底下看着,相视一笑。林勰道:“这场好戏,是寻家妹妹请咱们看的。”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