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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老泪纵横。谢沣为其女取名为谢如念,也未着意取乳名,平日就唤作念儿。时正德帝贺砺在京闻讯,当即封未及满月的念儿为永宜公主,食邑万户。寻月棠怀念儿时怀的安稳,生时也生得顺利,可念儿自打会走,就一日胜一日得好动,会说话后,更是一天胜一天的顽皮,与其爹娘小时,半分也不一样。莫说有个公主样,连个女娃样都没有。天性本就如此,又加上上头有个隔了两辈的曾祖母宋氏,见念儿如何都是好的,时时与老友通信,话里话外都在夸赞她的重孙女聪敏异常。还有亲爹谢沣,过而立之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,恨不得将人捧在心尖上,唯一的要求就是她明是非、懂道理,其他的小节,惯也是睁一眼闭一眼。再说寻月棠,自打谢沣打赢战役,而后又被正德帝填平债台后,就彻底躺平,生意上都开始顺其自然,更遑论打起精神女儿教育了。于是家里人完全达成一致,将念儿彻彻底底宠了起来。如今念儿一天天长大,健康又活泼,除了要时常给她收拾烂摊子,好像旁处都也挺好。寻月棠本来也是很满意的,但听到谢沣说了这个“难”字,就好像有点烦恼了,他俩人都离了城,兄嫂又在提州,总不能让祖母这么大年纪再去给念儿善后。“那你还不快点,”寻月棠骤然坐起,催促谢沣,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。”谢沣拿开寻月棠往自己身上探的手,正色道:“不可。你头发还没干,一会儿该要受风了。”“现在烘干了,完事儿沐浴不还要湿。”“何苦多此一举?”谢沣自认不是个耳根子软的,但他却从来招架不住寻月棠的任何言语。于是,半推半就、欲拒还迎之间,不知不觉地,榻上就成了两个人,衣裳也很快散了一地,方才那件引人遐思的桃红小衣就盖在最上头。阳春三月初,早莺争暖树,温泉木屋外,头顶尺阔天,春日气息已在空气中徐徐蔓延。可此间此榻,春意更胜一筹。与此同时,壅城内。一队车马在谢府门口的巷子里缓缓停驻,中间一辆华美阔气的马车上下来一人,鬓已斑白,身形孱弱,下马车后当即由身边人扶着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轮椅。正是前些日子刚刚禅位的太上皇贺砺。五年时间,他将自己的为君之道悉数教给了太子,如今第二次当上了太上皇。不过与上次不同,这次他没有中毒,没有被软禁,而是自愿禅位。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如同一把钝刀,在残生的每一个日月都在割磨他的身子,登基后的每一夜宵衣旰食,也在他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损伤,再加上六年前那次剧毒......他如今这具破败年老的身子,已是药石无灵、行将就木。太医会诊,下了他时日不过半年的论断后,贺砺就果断地传位给了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