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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合适的谐振材料。
生物工程分支带着血腥味展开:
基因编辑不再是剪接片段,而是直接重写生命蓝图。第六纪元中期,他们创造了能在岩浆中游泳的“熔岩鳐”,能在真空中休眠千年的“星尘苔”,甚至将意识上传到机械躯体的“升格者”。
然后是战争记录:第四纪元“基因种姓战争”,改造派与自然派的冲突持续了一百四十年,最终以全球基因武器的释放告终——百分之四十的人口因基因锁崩溃而溶解。
意识科学分支最温柔也最恐怖:
他们发现了意识的量子纠缠本质,多个意识可以形成“共识场”,共享知识、感官、甚至情感。初期用于科研协作和艺术创作,美丽得如同心灵交响乐。
然后滥用开始:第三纪元“集体意识专政”,七十亿人的意识被强制接入国家共识网络,个体思想被稀释、抹平。叛乱发生时,统治集团启动“意识清洗协议”,八百万人同时脑死亡。
徐靖海在信息洪流中抽搐。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,疼痛是唯一的锚点。太多了,真的太多了——每一个公式背后都是文明百年的积累,每一个警告标签下都是亿万生命的鲜血。
“记住……能源……隐蔽……” 他在意识深处反复默念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岩山经历的是另一种冲击。
他没有“看到”公式或图纸,而是直接“体验”了第六纪元的实操记忆——肌肉记忆、神经记忆、战斗本能,粗暴地灌入他的身体。
第一段体验:驾驶星舰穿越虫洞。
他的意识被抛入驾驶座。眼前是扭曲的星空,星点被拉成长长的光丝。引擎轰鸣不是声音,是整个舰体的震颤,从脚底窜上脊椎。推进器启动的瞬间——
空间撕裂了。
不是比喻。他“感觉”到三维结构像布匹一样被撕开,裂隙中涌出色彩——那不是人类视觉能理解的色彩,是更高维度的信息直接映射到意识中,眩晕、恶心、认知过载。时间流速错乱,前一秒还是正常心跳,下一秒心脏仿佛停跳了百年。无尽虚空的冰冷透过舰体渗透进来,那是绝对的空无,连孤独都不存在的虚无。
第二段体验:武器系统操作训练。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按下不存在的控制界面。
维度切割器启动时,目标区域的空间像玻璃般出现裂纹,然后碎裂——不是破碎成碎片,而是直接“消失”,露出后面扭曲的维度夹层。被切割的物体(训练用的标靶)一部分留在现实,一部分坠入维度间隙,永远漂流。
现实稳定炮发射时,强现实场像胶水一样凝固一切:火焰定格在绽放的瞬间,冲击波固化成水晶般的涟漪,连声音都被冻结成可见的波纹。范围内的所有维度技术失效——包括生命体的生物场,他体验了“窒息感”:不是呼吸不了,而是“存在本身”被压制的恐惧。
意识干扰波最诡异:没有光、没有声,但目标群体的意识开始崩塌。集体幻觉中,战士们看见死去的亲人复活,看见大地变成血肉,看见天空滴下鲜血。他“感受”到受训者的疯狂——那是理性被连根拔起的剧痛。
第三段体验:战斗记录——遭遇“现实织网者”。
这是岩山经历过最接近死亡的恐惧,尽管只是重放记录。
织网者没有舰体,没有生物形态。它是一团不断自我修改的物理法则区域:在它影响范围内,重力方向每分钟翻转三次,光速每秒变化,物质的存在概率随机波动。星舰的能量武器在接近它时被“改写”——
一道高能粒子束射出,在距离织网者三百公里处突然变成一群发光的蝴蝶,翩翩消散。
第二波导弹齐射,接近时爆炸变成了一场交响乐演出,冲击波化作音符在真空中回荡。
第三次攻击,舰长下令启动共识战斗协议。
“全舰意识连接,深度:7级。准备承受精神过载。”
岩山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由312个意识组成的网络。那一刻,他不再是一个人——他同时是飞行员、炮手、工程师、医师,感受着所有人的恐惧、决心、痛苦。他们的精神力场被汇聚、聚焦,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砸向织网者。
织网者“停顿”了。
仅仅0.3秒。
但足够了。星舰引擎超载,撕裂空间跳跃逃离。
断开连接时,47个意识永远沉寂了——脑死亡。剩下的265人中,有人终生幻听,有人失去情感能力,有人每日需注射精神稳定剂。
岩山的意识回归自己身体时,他跪倒在地,大口呕吐——尽管在信息空间中没有实体。汗水浸透了虚拟的衣襟。
“力量……需要代价。” 他在颤抖中喃喃,“太沉重的代价……”
阿萝的旅程最安静,也最悲伤。
她没有接受技术或战斗训练,而是“见证”了第六纪元完整的历史——不是通过文字记载,而是通过亲历者的记忆碎片、情感回声、文明集体潜意识的积淀。
早期:黎明时代。
她站在一座透明材质的城市中,阳光透过穹顶洒下七彩光斑。街上的人们穿着流光服饰,脸上是纯粹的好奇与希望。孩子们在广场上控制着小型维度气泡玩耍,艺术家用意识直接创作悬浮雕塑。科学会议上,学者们争论着如何用新技术帮助偏远殖民地,如何确保能源分配公平。
那种蓬勃的、天真的、相信明天会更好的信念,温暖得让她想流泪。
中期:黄金与裂痕。
技术爆炸式发展,但也出现了分歧。激进派展示着新创造的生态星球,主张“生命形态应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