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惧,对旧秩序的绝望与对新未来的渺茫希望,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心中翻滚。他颓然坐回椅中,双手掩面,妹妹惨死时的模样与军中同袍疲惫而麻木的眼神交替浮现。
“夜枭”静静地等待着,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。他知道,最后一根稻草即将落下。
“巴图尔早已将你们‘灰雁部’视为弃子,安排在伤亡最重的缺口侧翼。即便侥幸守住了城,以他的心性,岂容知晓他太多丑事、又非嫡系的你安稳活着?况且……那地裂天崩的一爆,将军难道还看不出,天意已不在草原王庭了吗?”
良久,苏合抬起头,眼中所有的挣扎与混乱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:“我需要保证!我和我手下弟兄的身家性命,必须得到保证!”
“暗辰卫以百年信誉担保。这是大都督萧北辰的亲笔手令,盖有北辰帅印。”“夜枭”从怀中取出一份明黄色绢帛,递了过去。
苏合仔细验看印信笔迹,最终,他猛地一咬牙,眼中寒光迸射:“好!明晚子时,城南空地点燃三堆篝火为号,我亲开城门!但哈尔巴拉和他的亲兵,必须由你们的人解决!”
“成交!”
**三、子夜惊变:南门的生死十分钟**
三月二十七,夜。朔方关南门区域。
守将哈尔巴拉刚刚完成例行的城防巡视,回到门楼里他那间温暖的小室。桌上摆着私藏的美酒和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。他对缺口的惨烈战事嗤之以鼻,甚至暗自得意——巴图尔把精锐都填进了那个“绞肉机”,正好显得他哈尔巴拉镇守的南门“固若金汤”。
“哼,等巴图尔的人死得差不多了,这朔方关,说不定就该轮到我来坐镇了!”他美滋滋地灌下一口烈酒,做着权势的美梦。
**子时将至!**
关城内,东市粮仓方向突然火光冲天,紧接着,西城马厩也传来爆炸声与惊马的嘶鸣,更有无数喊杀声与兵刃交击声在夜色中回荡!“利刃计划”启动,潜伏的帮派分子与暗辰卫外围人员开始高效地制造混乱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哈尔巴拉醉眼惺忪地站起,推开窗户,惊疑不定地望向城内的火光。
就在这时,副将苏合带着一队“亲兵”,快步冲上门楼,神色“惊慌”:“将军!不好了!城内多处出现北境细作作乱,东市粮仓和西城马厩都起火了,恐是里应外合之计!”
“什么?!”哈尔巴拉酒醒了大半,城内生乱可是大忌,“快!调一队人去救火!再派一队加强街巷巡逻!南门戒备提升至最高!”
“遵命!”苏合应道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他带来的“亲兵”中,混入了四名“暗辰卫”行动组的精锐刺客,他们的短刃涂黑,袖中藏着淬毒的弩箭。
就在哈尔巴拉转身,注意力完全被城内混乱吸引的刹那,苏合猛地拔出腰刀,厉声喝道:“为灰雁部,讨还血债!动手!”
命令即出,杀戮顿起!
伪装成亲兵的暗辰卫刺客如同鬼魅般暴起!两人如猎豹般扑向哈尔巴拉身边的亲信队长,乌黑的匕首精准地划过咽喉,鲜血喷溅,对方连呼喊都未能发出便软倒在地。另外两人袖中弩箭激射,门口两名守卫应声而倒。
哈尔巴拉惊骇欲绝,本能地想要拔刀,苏合却早已蓄势待发,一刀狠狠劈在他的手腕上!战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苏合!你这叛徒!竟敢造反?!”哈尔巴拉捂着断手,痛吼声中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造反?我是拨乱反正,替天行道!”苏合想起妹妹惨死的模样,心中再无半分犹豫,刀光一闪,狠狠刺入了哈尔巴拉的心窝!
“发信号!夺门!”苏合对着城下怒吼。
城下空地上,三堆浸透了火油的柴堆被瞬间点燃,熊熊火光冲天而起,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三支巨大的火炬,清晰无比。
“敌袭!苏合叛变了!”城楼上,一些忠于哈尔巴拉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,试图反抗。
“杀!清除所有抵抗者!”苏合红着眼睛,与部下以及暗辰卫刺客一起,与残余的守军展开了惨烈的内搏。城门楼、马道、台阶,每一寸空间都变成了生死擂台,怒吼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濒死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与此同时,隐藏在城门附近阴影中的另一支暗辰卫小队,在那位前朝遗民后裔的带领下,如同暗夜中涌出的死神,无声而迅捷地扑向把守门洞的士兵。他们分工明确,两人一组,使用短刃、绞索,以最小的动静快速清理着门洞内的障碍。最后,数名壮汉合力,奋力推动那沉重无比的城门绞盘!
“嘎吱——吱呀——”巨大的、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沉闷地响起,穿透夜的帷幕,传向远方。
**四、铁骑洪流:北辰入关**
朔方关外,南门方向。
萧北辰立马于“北辰铁骑”阵前,夜风拂动他身后的玄色披风。他微微闭目,左眼之中,微不可察的星辉流转,穿透黑暗,将关墙上下的细微动静、能量流动尽收眼底。他能“看”到城内的混乱,能“听”到那扇沉重城门开启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当关城内三堆篝火燃起时,他平静地抬起手,身后传来一片甲叶摩擦的轻响,数万铁骑如同即将离弦的致命箭矢,进入了最后的准备状态。
当那沉闷而巨大的城门开启声隐约传来时,他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星芒大盛!北辰剑骤然出鞘,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剑尖直指洞开的南门!
“城门已开!北辰铁骑——”
“随我,踏平朔方,克定北疆!”
“轰隆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