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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道:“必不辱命!”
第三幕:粮草先行
定北堡户曹衙门,灯火通明。
户曹主事王允之面前摊开着北境全境的粮仓分布图。图上标注着三十六座“常平仓”、十二座“军储仓”、八座“转运仓”的位置与存量。
“朔方方向,需调粮三十万石、草料五十万束、豆料十万石。”兵曹的军官指着地图,“路线:从云中、雁门两仓起运,经官道至朔方,全程四百里。建议分三批,首批十日内抵达。”
王允之迅速计算:“现有标准辎重车八百辆,每车载重十五石。需动用六百辆,分三队,每队配护卫兵二百。另外,可否走一段水路?黑水河秋季水势尚可,从雁门仓装船,顺流至黑水城,再转陆路至朔方,可节省五日。”
“可行,但需水师护航。”
“已协调沈都督,可派五艘苍蛟舰护航。”
另一边,军需官正在核算特殊物资:“火器营申请火药五千斤、铅弹十万发、火绳三万尺;神机营申请实心弹三千、开花弹一千、霰弹五百;弩手营申请弩弦五千条、箭簇三十万……”
“批准七成。”王允之迅速批阅,“剩余三成作为战略储备,不得轻动。另外,通知各仓:所有粮食需重新翻晒,防止霉变;草料堆需定期检查,防火防潮;豆料需抽样检验,劣质者立即更换。”
银库方面,北境银号总掌柜亲自坐镇。
“现有库银一百八十万两,铜钱三百万贯,金饼五千两。”他向萧北辰派来的特使汇报,“已启动紧急预案:一、各分号储备银提高三成;二、与江南钱庄的汇兑渠道保持畅通,必要时可购入粮米;三、准备了十万两‘小额军票’,面额分一两、五钱、二钱三种,战时可作临时军饷发放。”
特使点头:“主公要求:军饷必须足额、准时。将士在前线拼命,不能让他们家里断炊。”
“明白。已安排各郡县户曹,统计军属名册,每月补贴米一石、钱五百文,从即日起发放。”
太医院更是忙碌。
院正华佗后人华济世亲自带队,清点药材库存:“金疮药十万份、止血散五万包、麻沸散三千剂、解毒丸五千颗、防疫药草三十车……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他召来各科医官:“立即派人赴各郡县采购,不限价格,但必须保证质量。另外,组建‘战地医营’——每营配医官十人、学徒三十人、担架兵五十人。所有医官从即日起接受战伤处理特训,重点学习:箭伤取出、断肢处理、烧伤敷药、瘟疫防治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还有,通知各军营:所有水源必须煮沸饮用;营地厕所必须远离水源并每日撒石灰;病死牲畜必须深埋焚烧。仗还没打,不能先败于疫病。”
第四幕:民心为盾
战备第七日,定北堡中央广场。
晨钟响过三遍后,广场上已聚集了上万百姓。高台上,北境宣政使陈平手持铁皮喇叭——这是工辎营的新发明,可将声音放大数倍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!”陈平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广场,“今日召集大家,是为通报一事:北境周边局势有变,为保我家园安宁,自即日起,全境进入战备状态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,但并无恐慌。
陈平继续道:“战备,不是要打仗,而是为防患未然。正如咱们家里备着柴米油盐、备着药材工具,一个国家,也要备着保卫家园的力量。”
他展开一幅巨大的北境地图:“请看,这是我们的家园。东有望海城,渔民们在那里出海捕鱼;西有云中郡,商队沿着丝路往来贸易;南有雁门关,通往中原的商道带来南方的茶叶丝绸;北有朔方城,护卫着我们不受草原侵扰。”
“而这安宁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陈平声音提高,“是主公带领将士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,是各位父老乡亲一砖一瓦建起来的,是工匠们一锤一凿造出来的,是农夫们一锄一犁种出来的!”
“如今,有人看我们日子好了,眼红了,想抢我们的粮食,夺我们的工坊,毁我们的家园。”陈平停顿,扫视全场,“我们答不答应?”
“不答应!”台下响起雷鸣般的回应。
“对,不答应!”陈平点头,“所以我们要做准备。这准备,不只是军队的事。工匠们多打一把刀,农夫们多收一斗粮,商人们多运一车货,学堂里的孩子们多识一个字——都是准备!”
他宣布具体措施:“一、各坊市、村镇成立‘民防队’,协助官府维持治安,但不得擅自抓捕、用刑。二、粮、盐、布、药等民生必需,官府将设‘平价铺’,严禁囤积居奇,违者重罚。三、各学堂增设‘应急课’,教孩子们如何避险、如何救助。四、家中有子弟在军中者,可到户曹登记,领取额外补贴。”
台下百姓纷纷点头。北境这几年的变化,他们都看在眼里:路修通了,税降低了,孩子能上学了,病了有医馆看了。谁想破坏这日子,谁就是仇人。
人群中有老者高声道:“陈大人放心!咱们北境人不是软柿子!需要民夫运粮,咱们有力气!需要捐钱捐物,咱们有家底!需要上城墙守城,咱们也能拿得动刀!”
这话引来一片附和。
陈平拱手:“多谢各位父老!主公说了,北境的根基,不在城墙高厚,不在甲兵精锐,而在民心齐聚!只要我们上下一条心,任它什么狂风暴雨,也撼不动北境山河!”
同一时间,暗辰卫“察查”部门正在行动。
负责人幽影——没人知道他的真名——正在听取汇报。
“朔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