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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萧北辰本人的威望,便在这无声的艺术表达中,被提升到了近乎“信仰”的高度——不是对神只的盲目崇拜,而是对一位杰出领袖由衷的敬仰与信赖。
第三幕:狼山郡的“山神祭”
九月末,狼山郡传来急报:郡内最大的山林部族“黑狼部”,与北境屯垦堡发生冲突,伤数人,情势紧张。
冲突起因并不复杂:黑狼部世代信奉山神,认为郡内最高的“神女峰”是圣地,严禁外人攀登。而北境工部为勘察矿藏,派了一支勘探队上山,虽未登顶,却已触犯部族禁忌。
郡守调解无效,黑狼部头人阿骨打扬言:“若北境官府不严惩勘探队,并立碑禁山,我部三千勇士,不惜血战!”
消息传到北辰城,枢密院内意见分歧。
赵铁鹰主张:“区区山林野人,不服王化,当派兵镇压,以儆效尤!”
潘龙较谨慎:“狼山郡新附,部族彪悍,地形复杂。强压恐激大变,且伤及王爷‘胡汉一家’的声望。”
陆文渊则认为:“此事关乎信仰,强硬不得。不若请主公亲往调解?”
萧北辰听完各方意见,沉默片刻,道:“备马,孤亲赴狼山。”
“主公不可!”众人劝阻,“山林险地,部族凶悍,万一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凶险,才该孤去。”萧北辰起身,“若连一个山林部族的纠纷都要靠大军镇压,北境的‘和睦’便是空谈。信仰之事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三日后,萧北辰仅带百名亲卫、陆文渊及数名通译,轻装简从,抵达狼山郡。
他没有进城,而是直接前往黑狼部聚居的“鹰愁涧”。
消息传开,整个狼山郡震动。百姓们不敢相信,北境之主竟会为了一个部族冲突亲临险地。黑狼部内部也分裂了:年轻气盛的叫嚣着要“给汉人王爷一个下马威”,但老人们却犹豫——他们听说过萧北辰的事迹,知道这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阿骨打头人也没想到萧北辰真敢来。箭在弦上,他只得硬着头皮,率数百族人,持刀弓,列阵于涧口。
那日秋雨初霁,山涧雾气氤氲。萧北辰一行出现在山路尽头时,黑狼部众人瞪大了眼睛。
没有盔明甲亮的大军,没有仪仗威严的车驾。萧北辰依旧一身布衣,徒步而行,腰间只悬那柄普通马刀。他走得从容,仿佛不是赴一场可能流血的谈判,而是寻常的登山访友。
走到涧口十丈外,萧北辰停下,示意亲卫止步,独自上前三步。
“孤,萧北辰,特来拜会阿骨打头人,与黑狼部诸位兄弟。”
声音平静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。
阿骨打握紧刀柄,强作镇定:“王爷远来,有失远迎。只是我部圣地被犯,族人愤怒。王爷若不能给个交代,今日之事,恐难善了。”
萧北辰点头:“孤已知晓。勘探队登山,确不知贵部禁忌,此乃官府失察,孤代北境官府,向黑狼部致歉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黑狼部愣住,连陆文渊等随从也吃了一惊——萧北辰竟当众道歉?
阿骨打语气稍缓:“光是道歉不够!须严惩勘探队,并立碑禁山,永不再犯!”
萧北辰却摇头:“勘探队奉公行事,不知者不罪,不可严惩。至于立碑禁山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孤倒有一议,请头人斟酌。”
“讲。”
“神女峰既是贵部圣地,自当尊重。不若如此:官府立碑,言明此峰为黑狼部祭祀山神之所,外人非请勿入。但同时——”萧北辰话锋一转,“孤愿与头人共登此峰(至山腰,不触峰顶),在山神庙前,与头人结为兄弟,并请头人为北境‘护山使者’,专责守护狼山山林、调解部族纠纷。官府每年拨银,助贵部修缮山道、祭祀山神。如何?”
这个提议,完全出乎阿骨打意料。
不惩罚勘探队,他心有不甘;但萧北辰亲来道歉,愿与他结拜,许以“护山使者”的荣誉与实利,这面子给得实在太足。更重要的是,萧北辰明确承认了黑狼部对神女峰的“主权”,这是以往任何中原官府从未有过的尊重。
阿骨打身后的长老们低声议论起来。一位最年长的萨满颤巍巍道:“头人,王爷亲至,诚意十足。结为兄弟,是我部荣耀。那‘护山使者’,更是将守护山林的重任交给我部,这是信任啊!”
年轻人们仍有不服,但气势已弱。
阿骨打挣扎良久,终于长叹一声,抛下手中刀,上前三步,对萧北辰行了个部族最隆重的抚胸礼:“王爷胸襟,阿骨打佩服。就如王爷所言!”
三日后,神女峰山腰,山神庙前。
萧北辰与阿骨打歃血为盟,结为异姓兄弟。仪式按黑狼部传统进行:杀白鹿祭山神,饮血酒,互换信物(萧北辰赠玉珏,阿骨打赠狼牙)。
仪式毕,萧北辰当众宣布:封阿骨打为北境“护山都尉”,秩比郡尉,年俸二百两;黑狼部为“护山部”,免赋税三年,每年拨银五百两用于祭祀、修路;立碑于山脚,汉、胡双语铭文:“神女圣峰,黑狼部祀。官民共敬,违者共惩。”
最后,萧北辰做了一件让所有黑狼部族人大为感动的事:他走进山神庙,不是走马观花,而是按照萨满的指引,向山神像行了三个礼——不是汉人的揖礼,而是黑狼部传统的“抚额礼”。
这一礼,彻底融化了所有隔阂。
阿骨打热泪盈眶,单膝跪地:“从今往后,黑狼部愿为王爷守此山,为北境效死力!”
围观的其他山林部族,见北境之主如此尊重他们的信仰与习俗,纷纷前来表示归附。一场可能流血的冲突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