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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。今冬若成功,明年将在整个白鹿部推行。”
许文谦抬头:“主公,这些王子回国后,无一例外都成了北境的坚定支持者。他们不仅带回技术,更带回了一种新的思维方式——重实效、重数据、重制度。”
萧北辰问:“其他国家王子的动向?”
“占城王子阇耶跋摩八世(化名入学)三个月前回国,正暗中推动与北境的秘密贸易。”
“爪哇王室子弟两人,在北辰学院成绩优异,已写信回国建议‘全面学习北境’。”
“最有趣的是,”许文谦笑了,“罗兰德东印度公司总督的侄子,以‘商人子弟’身份秘密入学,化名‘马可’。他上课最认真,尤其关注《新政辑要》和《北境军制》——暗辰卫判断,他可能是罗兰德派来的间谍。”
诸葛明接口:“我们故意让他看到一些‘该看到’的东西。比如军事实力的展示,但要夸大三成;比如内部团结的景象,但要隐去一些实际矛盾。他要送回去的情报,都在我们掌控之中。”
“然后是草原学堂。”许文谦继续,“目前已建立二十所,在校胡童五千一百二十三人。课程设置完全按主公指示:双语教学、实用技能、文化融合。”
他展示了几份学生作业的抄本:
一份是十二岁女孩其木格的作文《我的家乡》,用汉文和突厥文双语书写,描述阴山草原的四季变化,结尾写道:“阿爸说,学了汉字就不是草原人。但我学了汉字,才更能读懂祖先的歌谣。我要把草原的故事写成书,让天下人都知道草原的美。”
一份是十五岁男孩巴图的“兽医笔记”,图文并茂地记录了一种羊腹泻病的治疗方法,最后总结:“汉人先生的药方有效,但加上萨满奶奶的草药,效果更好。胡汉智慧结合,才能治好牲口。”
“草原长老们起初抵触,现在态度转变。”许文谦说,“因为孩子们学了知识,但没丢掉草原的根——骑射依然优秀,依然敬重萨满,依然会唱长调。更重要的是,孩子们用学到的算数帮家里算草料、用学到的兽医知识治牲口、用学到的汉文帮部落与北境官府沟通。他们成了部落的宝贵资产。”
萧北辰追问:“有冲突吗?”
“有,但可控。”许文谦坦诚,“两个月前,狼山郡一所学堂,有长老强迫女孩退学去嫁人。我们没硬来,而是让学堂的草原教师(部落自己人)去说服,同时承诺:若女孩完成三年学业,北境商行优先雇佣,月薪不低于三两——这在草原是天价。最后长老同意了。”
“胡萝卜加大棒。”诸葛明点头。
“最后是技术培训班。”许文谦翻到最后一部分,“我们在碎叶城、那霸、云中郡三地开设了面向外国工匠的短期培训班,教授新式农具维修、基础机械原理、纺织机操作等。每期一个月,已培训三百余人。”
“这些工匠回国后,成了北境技术的传播者。但我们在培训时留了一手:核心原理和关键零件制造技术不教,只教使用和维修。他们要深层次应用,还得购买北境的设备和服务——这是持续的经济绑定。”
许文谦总结:“教育输出的总投入巨大:王室班全免学费还补贴生活费,草原学堂完全免费,技术培训班只收成本价。半年支出约十五万两。”
“但回报呢?”萧北辰问。
“长远回报。”许文谦坚定地说,“这些学员,十年、二十年后,将成为各国政界、商界、文化界的中坚力量。他们对北境的亲近感、对北境制度的认同,将是未来外交、贸易、军事联盟的基石。这是一项投资未来的工程。”
陆文渊补充:“而且,教育输出带动了北境学术地位的提升。现在西域学者以能来北辰学院交流为荣,南洋王室以送子弟留学为时尚。这提升了我们的软实力——在某些时候,比刀剑更有用。”
萧北辰沉思片刻:“继续扩大王室班规模,明年目标招收一百五十人。草原学堂增至五十所,学生目标一万五千人。技术培训班增加科目:航海、采矿、建筑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要注意平衡。不要让任何一国学员比例过高,防止他们回国后形成垄断性亲北境集团,反而引发该国保守派反弹。”
“是。”
第三轮汇报:文艺输出
轮到诸葛明。这位军师今日穿着朴素的道袍,但腰间挂着的玉坠却是北境七星形制——这是他身份的象征。
“文艺输出方面,我们采取了通俗话本、新式戏曲、民间说唱三条腿走路。”诸葛明没有起身,而是用羽扇轻点地图上的几个点。
“首先是江南的话本传播。”他打开一个木匣,里面是几十本手抄本,“这是暗辰卫收集的江南民间流传的北境话本,共四十七种。可分为三类:”
“第一类,传奇故事类。如《北辰星君下凡记》《镇北王传奇》,将主公和祖辈的事迹神化、艺术化,塑造‘救世英雄’形象。这类最受欢迎,传播最广。”
“第二类,生活伦理类。如《胡汉姻缘记》《格物奇谭》,通过日常生活故事,潜移默化传递北境的价值观:胡汉平等、重视技术、男女相对平等。”
“第三类,政治影射类。如《新政佳话》《清官巧断案》,通过对比北境清官和大晟贪官,激起百姓对朝廷的不满。”
诸葛明抽出一本《北辰星君下凡记》:“这本的传播最为惊人。根据暗辰卫估算,江南各州府至少有五百个说书点在讲这个故事,听众累计超百万人次。许多百姓不知道萧北辰是谁,但知道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