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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你提前准备。北境不缺草料,缺的是未雨绸缪的心。”
铁木尔怔了怔,深深低头:“末将……明白了。”
议事继续,但氛围已然不同。每个人在汇报时,都不自觉地会看一眼萧北辰,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话是否与“星象”相符。
散会后,回廊下。
诸葛文若与工部尚书并肩而行。
“文若兄,”工部尚书低声问,“主公这观星之术……真如此精准?”
诸葛文若羽扇轻摇:“李大人,你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河间、云中两郡会因此加固河堤,朔方、狼山会备足草料。”
“可若……若今夏无汛,春无倒寒呢?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诸葛文若微笑,“说明主公的预警让天地改了道,岂非更显神异?”
工部尚书张了张嘴,最终苦笑:“文若兄,你这是……”
“顺势而为。”诸葛文若停步,望向庭院里绽放的玉兰,“民心如水,堵不如疏。既然他们愿意相信主公能通天道,那我们就让这‘天道’,真正为百姓服务。”
他转身,目光深邃:“李大人,你管工部,应当明白——有时候,人们需要一个相信的理由,才能齐心协力去做难事。疏浚河道、储备草料,这些都是难事。”
工部尚书沉思良久,缓缓点头。
四月初十,河间郡南部。
天色阴沉如铅,闷雷在远山滚动。南河水位已经涨到警戒线,浊黄的河水咆哮着冲向堤坝。
但堤坝上,每隔十丈就有一个防汛棚。民夫和兵卒混编成队,沙袋、木桩、绳索堆积如山。河间郡守王衍亲自披着蓑衣在堤上巡查,靴子陷在泥里,拔出来都费力。
“王大人,您去棚里歇歇吧!”一个老河工喊。
王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:“歇什么!主公说了有强汛,那就一定有!都给我盯紧了!”
话音刚落,上游传来沉闷的轰响——山洪暴发了。
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,浪头拍在堤坝上,溅起丈许高的水花。一段老堤开始渗水,泥浆汩汩涌出。
“险工三号段!”王衍嘶声大喊,“抢险队上!”
早就待命的壮汉们扛着沙袋冲上去。一袋,两袋,十袋……渗水处被死死压住。更多的人开始打桩加固。
暴雨倾盆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堤上人影在雨幕中模糊不清,但号子声却穿透雨声:
“加把劲啊——嘿呦!”
“为了家园啊——嘿呦!”
“北辰保佑啊——嘿呦!”
最后一声喊出时,许多人愣了一下,然后喊得更响。那不再是口号,而是某种信念的宣泄。
两个时辰后,雨势渐小。南河水位缓缓下降,堤坝安然无恙。
王衍瘫坐在泥地里,看着疲惫但兴奋的民夫们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。
“主公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您又救了一郡百姓。”
同日,朔方郡草原。
暴风雪来得毫无征兆。上午还是晴空万里,午后忽然狂风大作,乌云如墨泼洒,鹅毛大雪瞬间覆盖了天地。
但牧民们没有慌乱。老人和孩子留在加固过的毡包里,青壮年赶着畜群进入早就备好的避风谷。谷里堆着小山般的干草垛,是郡衙半个月前统一调拨的。
老牧民巴图裹着厚厚的皮袍,看着谷外白茫茫的雪幕,对身边的孙子说: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提前准备的好处。要是往年,这场雪得死一半的羊。”
孙子哈斯好奇地问:“爷爷,郡守怎么知道要下大雪?”
巴图摸了摸孙子的头:“不是郡守知道,是北辰公知道。他看星星,就知道了。”
“星星会说话吗?”
“对有些人,会。”巴图望向南方,目光仿佛穿透风雪,“对我们这些普通人,星星不说话。所以需要有人,替我们听星星在说什么。”
哈斯似懂非懂,但记住了爷爷眼中的感激。
四月二十,北辰学院,格物堂。
这是每月一次的公开讲座,今日座无虚席。不仅有学子,还有许多官吏、甚至普通市民挤在门外听。
主讲的是天文监监正徐光启——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也是北境少数真正理解星盘原理的人之一。
“今日讲《星象与气象通识》。”徐光启声音洪亮,“许多同僚、百姓问我:主公如何通过观星预知天灾?是不是玄学秘法?”
堂内堂外一片寂静。
徐光启笑了笑,指向身后巨大的星图:“非也。观星,观的是星辰运行之规律。而天地万物,皆在规律之中。”
他拿起一根教鞭,点在星图上:“譬如主公预警春汛,依据的是东南星域地气滞涩之说。何为地气?可理解为大地能量之流动。星辰引力影响潮汐,亦影响地脉。地脉滞涩,则地下水系不畅,逢雨季必泛滥——此非玄学,乃格物之理也。”
一个年轻学子举手:“徐监正,那为何从前无人能如此精准预警?”
徐光启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因观测之术不足,推算之能不精,更因……无人愿为百姓如此劳心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向远处的都督府:“主公每夜观星至子时,记录星位、推演轨迹、对照历年灾异档案。天文监三年来的观测记录,叠起来有一人高。这些,才是‘预知’的根基。”
堂内渐渐响起议论声。有人在点头,有人在沉思。
门外,一个货郎模样的汉子低声对同伴说:“听见没?不是神仙法术,是……是硬功夫!”
“那也了不得啊!”同伴感叹,“谁愿意天天熬夜看星星,就为了知道哪天会下雨?”
讲座继续。徐光启深入浅出,将复杂的星象推演,拆解成普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