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是什么！”慕迟曜低吼道，“来，你拿着这把刀！”

言安希一动不动。

慕迟曜强硬的握住她的手腕，抬了起来，把她的手，放在刀柄上。

言安希握住，手一直在抖。

“拿好。”慕迟曜说，“言安希，你有多恨秦苏，你就朝着我，多刺几刀。”

言安希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。

“你要替她背负所有，她做的一切，你要来承担……慕迟曜，你究竟有多爱秦苏，为什么！”

慕迟要没有再说什么，双眼虽然因为暴怒而赤红，但是手十分稳稳当当，理智也还在，声音更是透着一股低哑的沉稳。

“言安希，不要再多说了。你有多恨我，多恨秦苏，你就多刺几刀。我全部受着！”

言安希的手微微握紧了刀柄。

她看着他，却看不太真切，因为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