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念安看着他，眼睛里，也慢慢的涌起了绝望。

答应，是一条死路。

不答应，也是一条死路。

半晌……

“好。”慕念安出声，“我答应你，白星离，你下来吧。”

他一愣，有点不敢相信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你想要什么文件，哪一份机密，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，我，去想办法，帮你拿到。”

白星离半信半疑。

“抓紧时间吧。”慕念安说，“你一直都待在我的办公室里，太长时间不出去的话，会引起怀疑的。”

“慕念安，你想好了？”

“你刚才不是，还以死相逼，要我答应你吗？怎么，我现在答应了，你反而还要再三确认了？”

白星离盯着她好久。

然后，他才从窗台上下来。

慕念安闭上眼睛，深深的，吸了一口气。

世事无常。

半个小时后，白星离离开了事务所。

………

下午，六点。

慕以言跟往常一样，加班。

安琪也习以为常。

这段时间，公司在洽谈一个大项目，慕总为此，操碎了心。安琪刚走出办公室，一转身，就看到了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