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教坊女子陈沅,其子冒籍应试……\"
残片的边缘焦黑蜷曲,但字迹仍可辨认。陈砚秋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冰,寒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。
周砚奴已经翻到了铁匣最底层。那里藏着一张几乎碎成蛛网的纸,她用独臂小心地拼凑,勉强看出是一份名单:\"景佑四年锁院三日考官行踪录\"。
纸上的字迹已经褪色,但某些部分被人用朱笔重新描过:\"……三月初七夜,温如珏私会欧阳永叔于礼部东厅,出《礼运》篇目三……\"
陈砚秋突然想起地窖里那具诗碑尸体喉间的松脂——杜荀鹤死前嘶吼的\"题\"字,或许正是与此有关。
库房外,救火的呼喊声越来越近。周砚奴迅速将残页塞回铁匣,低声道:\"该走了。赵大人若发现我们擅闯刑部档案……\"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库房的门锁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——这次不止一把,而是三四把钥匙同时插入的金属碰撞声。
陈砚秋抓起铁匣中的最后一张纸塞入怀中,那是份被血渍污染过的名单,抬头写着:\"犯官子女冒籍应试者实录\"。
门被推开的前一瞬,周砚奴拽着他滚进了最近的一排架子底部。灯笼的光扫过地面,照亮了尚未烧尽的纸灰。一双青缎官靴停在灰烬前,接着是一个年轻些的声音:
\"大人,有人来过。\"
沉默良久后,最初那个低沉的男声缓缓道:\"查今日出入刑部的所有人——尤其是,皇城司的人。\"
陈砚秋屏住呼吸,感觉怀中的名单像块烙铁般发烫。纸页边缘的某个名字刺入他的眼帘——\"刘弇,父私铸铜钱,景佑六年没家产……\"
正是今日在芸香阁见过的那位川蜀举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