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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这陈砚秋,自入江宁以来,便处处与吾等作对。东林书院之事,他非要深究什么‘疑点’;士子闹事,他妄图安抚笼络;如今这清风阁案,他又想以学官身份插手!他仗着背后有汴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赵明烛撑腰,便以为可以在这江南之地为所欲为?简直笑话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透过帘幕的缝隙,望向清溪馆的大致方向,语气冰冷:“此人不除,终是心腹大患。他前日刚拜访过顾文渊,这便是现成的把柄!我们便伪造证据,坐实他与顾文渊密谋,授意其刊印谤书,煽动士林的罪名!届时,人证(顾文渊的‘口供’)物证(伪造的往来书信)俱在,看他如何狡辩!就算扳不倒他,也要让他惹上一身骚,再无暇他顾!”
贾师爷连连点头:“郑公此计甚妙!一石二鸟!既除了陈砚秋这个碍眼的,又能借此将案子办成铁案,震慑江南所有心怀不满之徒!”
马文远心中骇然,他没想到郑元化对陈砚秋的忌惮和敌意如此之深,竟要行此构陷之举。但他深知自己已上了郑元化的船,此刻绝无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下官…下官遵命。只是这伪造证据一事,需做得天衣无缝才好…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郑元化摆了摆手,“贾先生自会料理妥当。此外,市井间的谣言,也可以放出去了。就说陈砚秋才是江南士林不稳的幕后推手,他表面道貌岸然,实则包藏祸心,欲借士子之力,搅乱江南,以谋私利!”
“是!”贾师爷躬身应下。
“还有,”郑元化沉吟片刻,又道,“对狱中那些被抓的士子,也不能一味用强。要分化,要拉拢。告诉他们,只要肯指认陈砚秋或名单上的其他人,便可戴罪立功,从轻发落。若冥顽不灵,便与顾文渊同罪,革去功名,流放千里!”
软硬兼施,恩威并济。郑元化将权谋之术运用得淋漓尽致。
密议已定,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炭火噼啪,映照着他们或得意、或阴险、或忐忑的面容。
然而,他们并未察觉到,在密室屋顶那繁复的雕花梁柱的阴影深处,一片极不起眼的瓦片,曾被悄无声息地移动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。就在郑元化说出“陈砚秋”三个字时,一道如同狸猫般轻灵瘦小的黑影,正伏在冰冷的屋瓦上,将耳朵紧贴缝隙,将室内这番毒计,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。
那黑影屏住呼吸,直到室内商议接近尾声,才如同鬼魅般,沿着屋脊阴影,几个起落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,直奔清溪馆方向而去。
暗室之内,定下的是一条条恶毒的计策,瞄准的是一个正直的官员和无数无辜的士子。
而暗室之外,寒风凛冽,一场针对陈砚秋的更大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