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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他,但平时并不常用的快船,正在悄悄装运一些箱笼,似乎准备转移财产。另外,我们在江宁的人回报,郑元化行辕这两日访客不断,除了本地一些依附他的官员士绅,似乎还有从汴京来的、身份不明的人物秘密到访。”
陈砚秋目光一凝。钱百万转移资产,这是预感大事不妙,准备跑路?还是另有图谋?而汴京来客……这恐怕才是郑元化真正的依仗和后手!是蔡京一党派人来指导如何应对眼前危机?还是“清流社”更高层的人物亲自下场了?
局势正在急速恶化。郑元化一边用谣言从舆论上抹黑围攻陈砚秋,一边可能在紧锣密鼓地部署后路,甚至准备发动更致命的攻击。
“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”陈砚秋转过身,对墨娘子道,“必须尽快拿到郑元化直接参与此事的铁证,尤其是资金往来方面的证据!只有用无可辩驳的事实,才能粉碎这些谣言,才能将郑元化彻底钉死!”
“钱百万那边防守严密,而且他似乎准备潜逃,我们很难接近。”墨娘子皱眉道。
“那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!”陈砚秋思路清晰,“钱百万手下那个参与此事的管事,或者‘永昌号’钱庄里经手过这笔款项的账房!找到他们,撬开他们的嘴!”
就在陈砚秋与墨娘子商议对策之际,冯坤也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“陈提举,情况不妙。”冯坤将一份刚刚收到的文书递给陈砚秋,“这是江宁府转来的,说是奉郑元化之命,行文质询你在润州‘越权干涉地方事务、阻挠钦差办案’一事,要求你即刻返回江宁,向钦差行辕说明情况。这分明是要调虎离山,将你从我这水寨调开,方便他们下手!”
陈砚秋接过文书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:“他倒是会找借口。我奉的是转运使司巡查漕运、协理驿路的差事,在润州行事,名正言顺。至于阻挠办案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这毕竟是一道正式公文。”冯坤担忧道,“你若抗命不遵,他便可借此大做文章,给你扣上‘藐视钦差、抗命不尊’的帽子。届时,他甚至可以请王命旗牌,强行拿你!”
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。舆论的抹黑,官方的质询,暗中的调动……郑元化及其党羽,正在编织一张大网,试图将陈砚秋和冯坤一同困死其中。
水寨之外,暗潮汹涌,杀机四伏。
陈砚秋深吸一口气,将那份公文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冯坤和墨娘子,语气依旧沉稳:“冯兄,墨娘子,越是此时,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。郑元化越是疯狂反扑,越是说明他心虚胆怯,说明我们打中了他的要害!”
他顿了顿,斩钉截铁道:“这道公文,不必理会。一切等我拿到关键证据再说!冯兄,水寨这边,务必守好人犯和赃物,这是我们的根本。墨娘子,动用一切力量,不惜代价,找到钱百万的那个管事或账房!这是我们破局的关键!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寨外,是郑元化掀起的滔天暗潮;寨内,是三人坚定不移的决心。
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,没有退路可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