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 历史·穿越 > 不第河山 > 第556章 血夜别院(2/3)
听书 - 不第河山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8 +
自动播放(×)

成熟大叔

温柔淑女

甜美少女

清亮青叔

呆萌萝莉

靓丽御姐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?
立即播放当前内容?
确定
确定
取消
全书进度
(共章)

第556章 血夜别院(2/3)

不第河山  | 作者:南沙的古源天|  2026-07-29 22:25:04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的备用地点,是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货栈,属于皇城司在丹阳的一个秘密联络点。货栈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见陆深带人深夜仓皇而来,其中还有受伤的,二话不说,立刻将他们引到后院一处隐蔽的地窖密室,并迅速取来金疮药、清水和干净布条。

密室内点了油灯,光线昏黄。陈砚秋先检查了一下沈括的伤势。他左臂的伤口很深,边缘红肿,已有轻微溃烂迹象,加上失血、惊吓和颠簸,沈括已经开始发烧,神志也有些迷糊。

“清理伤口,上药,喂他些水,看看能不能找到退热的草药。”陈砚秋吩咐道。沈括现在还不能死,他脑子里的秘密太重要。

处理完沈括,陈砚秋才坐下,让陆深帮他包扎虎口的撕裂伤。左臂的旧伤只是震痛,并未开裂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“提举,沈括所说,可信几分?”陆深一边包扎,一边低声问。

陈砚秋从怀中取出那个羊皮袋,小心打开。里面是几张质地特殊的薄纸,上面用极细的笔迹抄录着一些文字和图表。他快速浏览。

一份是几封简短密信的抄件,用的是某种暗语,但旁边有沈括用朱笔做的译注片段,内容涉及“货品”(指军械粮草)、“北边客人”(指金人)交接的时间、地点和数量。另一份是手绘的草图,标注了杭州城内两处宅院的位置和内部结构简图,旁边注有“甲库”、“暗室”等字样。最后是一份名单,列出了七八个人名,后面有官职,如“两浙路转运司仓曹参军”、“明州市舶司勾当公事”等,每个名字后面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
“至少这部分证据,不像是临时伪造。”陈砚秋将纸张收起,“但仅凭这些,要扳倒周焕这样树大根深的豪族兼阴谋家,还远远不够。我们需要更多,需要原件,需要能将周焕与具体叛国行动直接挂钩的铁证,还需要知道他在朝中的‘奥援’是谁。”

他看了一眼昏睡中仍不时抽搐、喃喃自语的沈括:“他知道的,肯定不止这些。但现在他惊魂未定,且伤重发烧,不宜逼问太紧。先保住他的命。”

陆深点头:“这里还算安全,徐家的人一时半会儿查不到。但丹阳城里不能待了,天亮后必须转移。提举,我们是回润州,还是……”

陈砚秋沉思片刻:“不能直接回润州。周焕在江南耳目众多,我们带着沈括这个大活人,目标太大,路上恐有拦截。李纲大人那里,必须尽快知晓这里的情况和沈括的口供。”他想了想,“这样,你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手,连夜出发,将我们在此地的遭遇、沈括的部分口供以及这些抄件,密报李大人。请示下一步行动,特别是如何安置沈括、如何利用他提供的线索展开调查。同时,请求增派可靠人手来接应。”

“是!”陆深领命。

“另外,”陈砚秋补充道,“那个被俘的混混,审问得怎么样了?”

陆深脸色一沉:“那家伙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亡命徒,知道的不多。只说是徐家老三徐永昌,私下找到他们这一伙在丹阳地面混的泼皮,说废院地窖里藏着一个得罪了徐家的老乞丐,身上可能有点值钱东西,让他们去‘处理’掉,拿回东西,酬金丰厚。他们并不知道目标是谁,也不知道我们会在。徐永昌应该也没告诉他们目标的真实身份,否则他们未必敢接。”

“徐永昌……”陈砚秋记住了这个名字。徐家作为丹阳地头蛇,显然已经投靠或被迫配合周焕,要除掉沈括这个隐患。沈括躲到徐家废弃别院,本是以为安全,却不料是自投罗网。这也从侧面说明,周焕对江南的控制力和清洗决心,远超沈括自己的预估。

“那个徐永昌,能找到吗?”

“弟兄们正在摸他的行踪。不过打草惊蛇,他可能已经躲起来了。”

“尽力找,但不要强求,安全第一。”陈砚秋道。徐永昌只是个小角色,关键是背后的周焕。

陆深出去安排送信和审讯事宜。密室内只剩下陈砚秋、昏睡的沈括,以及门外值守的护卫。

陈砚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短短一夜,经历生死搏杀,获取了重要线索,但也彻底暴露了行踪,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。沈括这个烫手山芋,现在成了他们最大的秘密,也是最大的麻烦。

他想起还在官驿的儿子陈珂。他们深夜外出,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,以免引起怀疑,也给陈珂带来危险。他叫来一名护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,让他天亮前潜回官驿,告知陈珂:父亲因临时接到线报,连夜外出查案,需耽搁一两日,让他安心在驿馆读书,勿要外出,一切听王县丞安排(实则是麻痹王县丞)。护卫领命而去。

处理完这些,陈砚秋才稍稍松了口气。他看向沈括,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“江南文宗”,此刻蜷缩在草席上,面色潮红,眉头紧锁,似乎在噩梦中挣扎。他口中含糊地念叨着:“别杀我……周焕……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……韩似道……你也不是好东西……文脉……我的文脉……”

陈砚秋心中并无多少同情。沈括落到今日田地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他们这一小撮人,垄断文脉,操纵科举,结党营私,甚至不惜勾结外敌,早已将“文以载道”的初心践踏得粉碎。他们的“文脉”,是沾满铜臭和鲜血的伪脉。

但沈括此刻提供的线索,又确实可能成为刺向周焕及其背后叛国势力的利剑。这其中的讽刺与悖论,让陈砚秋心情复杂。
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、记录《科举罪言录》素材的小本和

分享到:
关闭
(快捷键:←) 上一页返回目录(快捷键:Enter)下一页 (快捷键:→)
0%
next
play
next
close
自动阅读

阅读设置

5
X
Top
关闭
手机客户端
APP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