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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什么在德国洋行做事?是个小拆白党,在上海欠了一屁股的赌帐,混不下去了,才到北边来的,他们管这叫‘开码头’。”大金子略停了一下,接着又说:“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,我手里有好几万现款,搁在东江米巷外国银行里生息,把我接了去的第二天就跟我提,说是那一国有一批颜料,能运了来,一转手就能赚大钱。便宜不落外方,不如咱们自己来做;不过他的钱在上海,调了来自己做买卖,洋人知道了不合适。好不好先把我在银行里的款子提出来垫上?我说,我那儿有几万的洋钱?有点首饰,至多也不过值个千把块钱。他一听我说这话,脸色就变了,往后去,我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。”
“世界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杨仲海怒气冲冲地说:“这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李,行五。”
“看样子,如今是你养他?”
大金子点点头,“不光是养他还得供他赔钱。”她的眼圈又红了,“已经欠了一身的债,这个无底洞还不知道那一天才填得满?”
这句话吓倒了杨仲海!原来要商量的就是这件事。他在想,自己连一夕缠头之费,都得临时张罗;何敢去问她一身的债?
沉默了好久,大金子可忍不住了,“二爷,”她说:“你总得替我想个法子啊!”
“我,”杨仲海很吃力地说,“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这我也知道。”大金子紧接着问,“这会儿我先问你一句话,你嫌不嫌我?”
“嫌你什么?嫌你,今天也不会住下了。说着,他一侧身,将她抱得紧紧地。
这句话不能使她满意;觉得他回答得不够切实。她是要知道,在他已知她经历了这一段沧桑以后,是不是仍愿重申嫁娶的默契?因而推开他说:“别这样!咱们规规矩矩的说话。”
“好吧,你说!”杨仲海身子往外缩一缩;这样就更容易看得清她的脸了。
“你原来对我是怎么一个打算?”
“我能有什么打算?只要能常来看看你,就该知足了。”杨仲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!人是英雄钱是胆!”
为来为去为钱!大金子听他这话,心里倒踏实了;决定自己来拿主意。
于是她筹划了一下问道:“你能不能凑五百块钱出来?”
这一问,大出杨仲海的意外,他原以为她那一身的债,少说些也得三、五千元;如果只是五百元,就请几个“钱会”也得把它凑出来。所以毫不迟疑地答说:“这一定可以凑足数。”
“那好!你凑五百元;那得多少日子?”
“我想,”他盘算着说,“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给你一个月好了。不过,还得找房子——。”
“慢点!”杨仲海打断她的话说:“你把你的打算跟我说一说。”
大金子被迫复出时,曾跟大了借了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