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,要多了廖衡不肯,要少了于心不甘,酌乎其中,每票要他一千元。
“平老,我这面人多,总要一吊才分配得过来。”
一吊就是一千。廖衡问道:“你的意思,‘筹备处’至少得给八千,彼此才都有着落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末,我们来算算帐。照规矩回扣‘九二’就是八厘,八八六百四十元,你要一千就是一成四了。是不是?”
吴少霖心想廖衡的算盘真精,但算得不错,只好答说:“是的。不过——。”
“你不必解释,我的话还没有完。”廖衡作个手势拦他的话,“我说过,再多也是你的本事,一成四不算多。问题是从我们这面分出去,比较难办,只有我来顶名。现在,出席费是多少?”
“投票那天的出席费,已经有决议了,每位二百元。”
“好末,十三个人就是两千六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现在再算旅费,除我以外,还有十二位要领,每位四百,一共四千八。”
廖衡问道:“四千八加两千六是多少?”
“七千四。”
“你的目标是一万四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好,问题容易解决。出席费、旅费归你去领;此外你跟‘筹备处’去说,我要先领一笔交际费,选好了,我打条子给你,请你代领,这不就行了吗?”
廖衡打的是如意算盘,他的票钱加倍以外,还要领交际费;这一点未必能如愿。
吴少霖发觉自己这面,可靠的只有七千四百元,比九二扣略好而已。但是,对方所得,却因廖衡花说柳说地,由“乞巧数”变成“中秋数”了!”
“怎么样?”廖衡问说:“老弟台对我这个办法,是否满意?”
不满意也只好认了,“很好!是平老的照应。”吴少霖委委屈屈地说。
廖衡自己也觉得算盘太精明了一些,因而伸一个指头,说道:“交际费我要一万。要到了,都是你的。”
这使得吴少霖心里舒服得多,随即问道:“平老能不能打个条子,或者写封信甚么的?”
“写信不必了,我打张条子吧!”
于是吴少霖跟凯萨琳要来一张厚洋纸信笺:取出杨仲海从上海带来送他的“康克今”金笔,拔掉笔帽,送到廖衡手里。
廖衡毫不思索地一挥而就,写的是:“兹由吴少霖先生交来交际费大洋一万元正。”下面具名“平园”,表明他是国会议员中,一个小团体的领导人。
当他在写收条时,吴少霖在心里盘算,觉得此公虽精明,但很上路,是缓急可待,值得交结的人。所以等收条到手,看了一下说:
“领到了,我替花君老二送三千元过去,作为平老送她的花粉费,你老看如何?”
“不,不!”廖衡向柜台看了一眼,“送老二不如送她。”
“遵命。”吴少霖索性再说一句漂亮话:。“不管领得到、领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