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更懂事一点,更强一点,你就不会那么累,不必冒险,也不会是那样的结果了……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我才对。”
江住抚着弟弟的脸,闭眼贴着他的额头,扯出了一个笑脸,“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萧始是个好人,不过他这个人身上有很多毛病,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总少不了摩擦,要慢慢磨合才是,不爽他就揍他!他这个人皮实,禁打,敢还手就踹了他,以后不受他的委屈!”
江倦被这话逗笑了,江住也跟着舒展了愁眉,“我们阿倦这么好,追你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,又不是没人要,天下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,何苦受他的气。”
“现在的他已经很少给我添堵了,说实话,近十年来只有这半年我过得最舒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性子闷,有什么事总喜欢憋在心里,过去还能跟我说说,我走了以后就更没人能让你开口了。既然事情都已经结束了,你决定跟了他,往后就可以将自己托付给他,让他陪你一起担着那些让你喘不过气的重压,不必总是纵着他,他也不是半岁小孩,总得你惦记给他喂奶。”
江倦有些犹疑,“话糙理不糙,可是哥,你真的愿意我跟他在一起吗?江家的血脉到了我这儿……真的要断了。”
“只要你过得好,我当然愿意。这条路是很艰辛不假,但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,除了彼此,没有什么再能让经历过生死的你们分开了。”
江住颔首,朝他点点头,“时间差不多了,你该回去了,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吗?”
“爸,妈……他们都还好吗?”
“很好,一切都好,我们既想见你,又怕见你,最大的心愿就是熬住这漫长的时间,在遥远的未来与你重逢,所以,别让我们失望啊,千万保护好自己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住最后抱了抱弟弟,而后几步退远,微笑着朝他挥挥手,“回去吧,我就这样看着你走。”
江倦点点头,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江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“能不能答应以后常来看看我?以往我怕见你,就连睡觉也不安生,可现在不同了,你能不能……抽空来入我的梦?我真的……很想你。”
“好。”江住点头应了,看着越发灼目的光,还有那遥远的呼唤,催促道:“回去吧,他着急了,你再不醒,他就要疯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,哥,你和爸妈保重。”
“你身子虚,记得不要贪凉,天凉下雨记得保暖,不然骨伤会疼,要调整作息,按时吃饭,别再搞坏身子了。”江住的声音弱了下去,随着江倦的脚步变得越来越远,“哥哥也……很想你。”
时隔多日,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终于睁开了眼。
在江倦恢复意识的那一刻,床边的仪器就“嘀嘀”响起了警报,惊醒了在他身边合眼小憩的人。
男人猛地坐了起来,睁着愕然的双眼与他对视了片刻,紧接着就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场面一样,凑到了他面前,认认真真地与他对视。
萧始眼底青了一片,看样子也是好些日子都没休息好了,受伤之后没得到充分的休息,脸色泛着淡淡的灰。
他笨手笨脚地想去摸江倦的脸,被那冰凉的呼吸面罩隔了去,又用滚烫的唇贴了贴江倦的额头,摘下面罩,迫不及待吻住了他。
江倦很想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,奈何浑身上下都像被拆散了一样痛,实在是有心无力,只能沉浸在这个焦躁急切,算不上太温柔的吻里,尽他所能地回应着萧始。
吻着吻着,两人脸上都是湿润一片,江倦能确信,那就豫蟋是萧始的泪水。
对方也没有刻意隐藏的意思,匆匆把面罩又给他扣了回去,便伏在他心口,放声哭了出来。
江倦就像对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给他顺着毛,可惜喉咙干痛,那些安慰的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。
萧始没能哭太久,就被闻声赶来的人打断了,周悬嘴里还叼着吃了一半的煎饼,凯尔更是连鞋带都没来及系,冲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,都觉着自己有点多余,只能又关上了门,悻悻道:“我还以为怎么了……吓我一跳。”
“就是……昏过去哭一通,醒过来还要哭一通,现在的1都怎么了?”
萧始听见了两人在门外叨咕,哭得更大声了。
江倦为了自己的耳朵健康,不得不提醒他:“你现在嗓门怎么这么大,小点声……耳膜疼。”
萧始想起了什么,捂住他的左耳,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那本不该听到的话音清清楚楚入了江倦的耳。
他听到萧始说:“倦,不准再离开我了,你答应我,别再走了。”
“好,答应你。”
江倦微微一笑,紧接着两人都是一怔。
萧始难掩喜色,“倦!你能听见了!你右耳的听力恢复了!”
江倦眨了眨眼,还有点搞不清发生了什么,不过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因为梦里的萧始绝对不会哭这么大声。
萧始滚下了床,研究着床边那一堆仪器刚打印出的数据,江倦趁着这一会儿打量了四周,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苏拉村那个别墅,只不过那半开放式的房间都被装上了拉门,连窗子都没有开,估摸着就是为了照顾他这个不能受风的病人。
“之前在爆炸中,你的头部受到撞击,瘀血阻滞导致听力受损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恢复,这一次因祸得福,又受了一次撞击,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