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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着傅氏内部那些争权夺利。没过几天,八卦媒体忽然又转了风向,有消息称,拍到廖爱明同哪个文莱王室成员同进同出,而且隔天,突如其来的,廖爱明宣布同那个文莱王室成员正式订婚。
傅氏董事长傅修远惨遭抛弃,本来这也算个热点,紧接着傅氏又爆出了个大瓜。过世多年的傅氏创始人傅天宇曾收养过一个女婴,傅天宇还在遗嘱里给她留了相当于自己身家百分之二十的遗产。不知为什么女婴流落内地,但就在这几天,已经长大成人的女继承人被找回,通过DNA检测的确认,即将一跃成为傅氏的第三大股东。八卦媒体虽然不知道女继承人姓甚名谁,但背景却说得有鼻子有眼。女婴当年在东海南岛走失,后来在H城的一家福利院里长大,最近从旧金山返港,才被认回了傅家。
他当时坐在电脑前面呆了片刻,心里想不会吧。再一思量,反应过来追悔莫及,立刻给艾微微打了个电话,而她马上就接了起来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声音都开始结巴,嗫喏着说:“艾微微?是我,林钊辉。就想告诉你,我已经把周末的事情都推了,你回来的时候,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电话那边艾微微的声音轻快,笑了笑说:“多谢,不过不用了,我已经提前一天回来了。”
微微确已返港。执行傅天宇遗嘱的那个律师又给她打了电话,约她周五就过去签署文件。下午两点钟,她坐在阳光充沛的会议室里,听律师念那份遗嘱,还有留给她那一份财产的清单,股票,现金,房产,她越听越心惊,没料到原来那么丰厚,方才明白,为什么有人会为此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。
从律所出来,她给傅修远发了条微信,他没有立刻回,她转头直接去了傅氏。同处中环的中心地带,两处的写字楼离得并不远。傅氏大厦气势恢宏,高耸入云,是那几个街区不可能认错的存在。大概因为刚闹出了新闻,楼下的大厅外还有不少小报记者徘徊。
她去了前台,开门见山地问前台的秘书:“请问,我能不能见一见傅修远先生?”
前台见怪不怪,对答如流:“请问您有没有预约?”
她自然没有,想了想也是,哪能是个人就能见到董事长,随即改变策略,直接给傅修远拨了一个电话。果然,手机关机,直接转接到他的秘书那里。秘书很公式化地说傅先生正忙,有事请留言,她就说:“我叫艾微微,现在就在傅氏楼下,叫傅修远立刻下来接我。”
不知道秘书有没有被她颐指气使的口气震慑,要不这么说,秘书恐怕也不把她当回事儿,话也不见得能传到傅修远耳朵里。
她在空旷又繁忙的大厅里等了片刻,头顶墙上硕大的时钟走了足足有半圈,下来的却是个不认识的高个子青年。那人走到她面前,问她:“艾微微小姐?”
她点头,他好奇地打量她,然后伸出手来同她握手,说:“我叫季宸,是傅氏的公关部总监。”
他就是那个JC,微微在傅修远那里常听说他的名字。他也笑了笑说:“久仰大名,今天终于见到了。”说完告诉她:“你也看到了,最近公司新闻比较多,修远也是烦不胜烦,所以干脆关掉了手机,什么电话也不接。”
以前很少见他放得下工作。她诧异地问:“他不在公司上班?”
JC一顿,说:“他还没回来上班。”她不明白JC的意思,他又说:“你还是去看看他吧,他今天应该就在家里。”
JC给她写了一个地址,说是傅修远现在的住处,写完还笑:“他现在的生活特别有规律。这个时间,如果他不在家,肯定也就是在他家附近的公园里。”
门口的小报记者这时候已经发现了JC的存在,有几个围过来拦住他问问题。他朝她眨眨眼,示意她快走,她就从大门口退了出来。
那个地址在半山区波老道,她叫了计程车找过去,发现是一幢二十几层半新不旧的公寓楼。香港寸土寸金,像这样的地段和小区大多也是体面人士才住得起的地方,但到底比深水湾道的豪宅低调了许多。记得他说过,他喜欢小一点的房子,最好是冰箱满得塞不下,东西堆得乱七八糟,这里倒确实更符合他的条件。
门口的保安不让她进,还告诉她:“傅先生啊,刚才就出去了。”她记得JC的话,按着手机里的地图找去了附近的公园。
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下午逛公园的习惯,从前他总是特别忙,常常飞来飞去,无时不刻都在接电话,哪里会有时间下午跑出来闲逛。那个所谓的公园也只不过是楼群林立间的一小块绿地,她从公园的一个入口进去,看见一片草地,几条小路,几个小孩在绿地上的游乐区荡秋千。下午的阳光透过高楼间的缝隙照射进来,在草地上投射出楼群长长的影子。他就坐在绿地边缘大树底下的长椅上,大半个背对着她,她只看得见他小半个侧影。
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的作用,她觉得他确实同以前不一样了,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衣,头发有点长,一副不羁的样子,侧脸在阳光下神色不明,似乎在沉思着什么。
不远处还有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护士,推着一把轮椅走过来问了他一句什么,他略摇了摇头。护士退到一旁,他把手里的黄色网球扔了出去,蹲在他身边的小狗像箭一样冲出去。
她一眼认出来那是旺财,胸口忽然被什么堵住,眼前瞬间模糊一片。
旺财追到了网球,甩着尾巴往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