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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为了伟大的共和军事业作出的必要牺牲。
尼克记得自己刚入行时,有人告诉他弹药技术员是一份值得骄傲的工作。
人民的生命系于你手。
尼克已经记不起那是谁说的话了,但毫无疑问这个人领着高于普通标准的薪水,很可能永远都不会近距离接触一个炸弹,更别说安全拆除它以便法医小组开展工作了。
尽管身上压着沉重的护具,但尼克没花多久就确认了那个汽车炸弹出自谢默斯·奥卡拉汉之手。这个男人把所有手艺都用上了——手法巧妙,独出心裁,比他过去所制造的炸弹都要致命。
要想叫人不佩服那杂种可真是件难事儿。
那个炸弹里装着约莫600磅自制炸药,他和队友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八小时,才拆除了它。可他们不知道,恐怖分子还设下了另一个炸弹——他们本该预料到这点的。当众人撤离现场为成功而欢呼雀跃之时,一个埋在不远处的当地理事会花坛中的炸弹爆炸了,两名团员因此身亡。尼克幸运地逃过一劫,只受了些皮外伤。
距离尼克拆除上一枚炸弹已经过了四年,如今,他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火线上。
***
帕特里克·奎恩以及罗里·奥康奈没有与辛妮德·奥博尔一同接受审问,而是分隔开来。罗里要求律师在场,帕特里克则要求打电话给他远在都柏林瑞安航空公司总部的上司。
两个飞行员百感交集,彼此都不想与对方说话。仿佛一眨眼间,他们就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纵使两人过去曾一起工作了五年,但现在看来这五年的情分什么都算不上了。
帕特里克背对着罗里,罗里则在木椅上不安转动着,他的右手揉着自己的额头,左手放在抖动着的左膝上。帕特里克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眼前这个高级军官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,他不知道答案也许更好。
一名警卫拿着手机走进房间,递给帕特里克。“来自都柏林的电话。”他说。
帕特里克抓起电话,迅速解释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困境。对方让他尽力配合警方,而公司律师将会乘坐下一趟航班过来。在那之前,他必须留在这里。
这位警卫转向罗里。“很抱歉,先生,我们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请到一位可用英文交流的律师。”
罗里转向他的副机师。“你有什么好提议?我们不能整晚坐在这里。”
“也许我能给点建议,”警卫插了一句,“马路对面有一家酒店,你们可以在那里订个房间。”
“谢谢你的建议,但是不用了,”帕德利克应道,“我们已经订好酒店了,就是玛吉尔·康斯格里奥酒店。离这不远,我们会自己过去的。”
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。
九
对雅典娜而言,这同样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。不知怎的,她穿过叹息桥进了监狱里,但这儿又黑又冷。雅典娜瑟瑟发抖着,她想哭,但她不能,她能做的就只有深呼吸。
来威尼斯并不是她的主意,但她记得罗伯特曾经说过,威尼斯是一个人们“在死之前”要去看一看的地方。那是他的原话,而现在他死了。
是的,死了。
这就像一场噩梦,也许她很快就会醒来。噢,不!似乎有什么东西扫过了她的脚——是只老鼠,雅典娜强忍着使自己不尖叫出来。
只要尖叫,他们就会知道我在哪里。噢,上帝,请帮帮我吧!
就在此时,雅典娜想起了自己的手机。它在口袋里。谢天谢地!她按下号码,盯着屏幕的微光等待电话接通。
拜托,拜托,拜托!
电话通了。感谢上帝,感谢!
“你好,我是简。”
雅典娜只觉得喉咙发干,舌头发大,拿着手机的手甚至在发抖。“简?”
“雅典娜?”
“是的,是我……我陷入了一场可怕的麻烦之中……噢、简,救救我,拜托、救救我。罗伯特死了,他们射死了他。他死了!这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冷静下来,雅典娜,冷静下来。”简劝说着她,感到不知所措。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问道:“你在哪里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简是她的姐姐,她们一直不和,直至最近两年才和好。简结婚后没有住在家里,但今天因为雅典娜不能在家照顾年迈的母亲,所以她才过来看看。
“我在牢房里——在威尼斯。”
“噢,我的天哪,雅典娜!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在威尼斯总督府,但这里出事了。我想这儿可能已经被恐怖分子或者其他人占领了,我不知道。起初有很多枪声,我们本来是一群人在一起的,但事情发生时我们失散了,然后罗伯特和我躲在了一个房间里。接着一切都安静下来了,可我们看到一些带着枪的人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罗伯特想履行他作为警察的职责,但我很害怕,便让他留下来陪我——但现在他死了。噢、简,拜托你救救我,拜托……”
简环视了一下厨房。本来她正站在这里等水烧开,好为卧床的母亲泡一杯咖啡。“好吧,”她终于说道,“我得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你的手机电量充足吗?”
雅典娜低下头看看屏幕,看见三格电量。“几乎是满的。”
“非常好,”简答道,“你得把它关掉,节省电量。你有表吗?”
雅典娜下意识地望向手腕。她干嘛要低头看?她当然有一个手表,那是数周前罗伯特送给她的三十二岁生日礼物。“是的。”
“我会在一小时后再打过来——也就是说你要在一个小时后开机,明白吗?”
雅典娜深呼吸了一下。“明白,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得先找人谈谈。好好呆在原地别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