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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大胆地沿着大街往回走,再度朝车站的方向出发。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口袋里,仿佛对这个世界满不在乎。
***
他们出去了,逃离了那个地下囚室。
意大利对外情报安全局的乔治·卡里帕里给他们拿来了衣物,现在他们身处一家离圣马可广场几百米远的政府机构内,在AISE的临时专案室中被温暖的空气包围着,同时也被盘问着事情的具体经过。
有人给尼克和雅典娜送上了浓咖啡和热乎乎的羊角面包,卡里帕里坐在两人对面,边上还有一个尚未被介绍过的女人。
“他们为什么没杀你们?”女人问。
卡里帕里目光严厉地瞪了她一眼,这才意识到彭菲拉·波提切利——这个被朋友昵称为彭彭的女人实在是迟钝而又不够圆滑得体。
“问得好,”尼克毫不迟疑地回道,“也许你能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这个男人,奥卡拉汉,你以前跟他有过交情?”
“不能那么说。”尼克目光尖锐地盯向她,“他是爱尔兰共和军组织的顶级炸弹大师之一。不过既然你早就知道了,我就不废话了。”
彭彭扬起眉毛,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在她丰满的胸前。“我只是好奇,毕竟你们被关在总督宫那么长时间,一直跟这伙人待在一起。他们本来的目标是谁?你们有没有从他们的谈话里收集到什么信息?他们现在在哪儿?”
尼克迎上她冷冷的目光,“你认真的?”
雅典娜潸然泪下,“我的罗伯特死在那儿了,你们就只想着……”
卡里帕里扬起手,“好了……好了。我们也承受着多方压力。这些人很危险。他们已经杀了人,很可能他们还会再杀人。我们必须了解你们知道的一切。”
尼克把手放在桌子上,深呼吸一口气。他朝卡里帕里点点头。“能说的我们都说了,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能说,这些人的背景各不相同。我的意思是,一个爱尔兰人、一个冰岛人还有一个穆斯林会有什么共同点?查清这个问题,或许你就能找出答案。”
“也许吧,”卡里帕里沮丧不已,“这事儿完全没有逻辑。合理推测一下吧,你觉得他们此番来威尼斯的目标是什么?”
“他们可能袭击的就只有气候变化大会,”尼克说,“我所了解的只有那个爱尔兰人,他在国内可是到处被通缉。把他带回去接受英国的法律制裁这个想法或许太天真了,不过还是值得一试的。别的不说,至少我们救了这个可怜的女人。”他补充道,伸出胳膊揽住雅典娜。
卡里帕里点点头,瞪了一眼彭彭。她强挤出一个微笑,转向雅典娜: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,但这是我们的工作,如果我们没处理好,相信还会有更多人死去。这些人……这些恐怖分子……都带着不明企图留在我们的城市里,我们必须查清楚,时间不等人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”尼克说,“直觉告诉我奥卡拉汉不过是个雇来的帮手,他在冰岛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可能无聊疯了,这也是他遇见那个男人的地方,而正是这个男人将所有人串在了一起。依我所见,他很有可能早就逃掉了。”
卡里帕里摇了摇头。“我们监视着所有离开威尼斯的线路,他肯定还在这里,他们肯定还在威尼斯。该死的,要是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就好了。”
***
阿克巴登上了可以载他穿过澙湖的巴士,前往位于利多岛的威尼斯会展中心,更确切地说,是德班大酒店。
他遥望湖面,唇边浮现出一丝微笑,深陷的双眼闪烁着光芒,脊柱下方传来一阵期冀的刺痛。
希望阿拉真神能够保佑他。
三十七
挪威燃油部部长的助手以及挪威驻俄罗斯特使的私人秘书,都代表本国来到威尼斯参加气候变化大会。
此举并非全无挑战,然而经过全盘考虑、衡量利弊之后,他们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。他们决不能放任俄罗斯隐瞒真相。这是最高级别的边缘政策,而且这次的赌注过于巨大,他们所能做的只有按照原计划行动,并且是越快越好。
“我都担心死了。”艾德已年近六十,正当他处于外交和政治生涯的巅峰之际,孩子们长大成人,留下他跟需要照顾的患病妻子独守空巢。
“我们做的事在别人看来,怎么说来着,某种程度上不够道德。但我坚信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。”埃里克·尤尔争辩道。他身材高挑瘦削,是个单身汉。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同性恋,只不过还没出柜。“我们既没有抗争的资本,也没有政治上的靠山……”
“也没有支持者,”艾德突然插话,“是,我知道,可我还是担心死了。”
“我喜欢温特伯顿,我觉得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,还有施耐德。至于提摩西爵士……我有点儿拿不准。不过,我们还是能跟这些人做做交易的。这对挪威有好处。”
“那德弗赫呢?”艾德问道,“我不信任这个人,虽然我们只见过几次,但我觉得他太……太奸诈。”
尤尔疲倦地叹了一口气,穿过房间走到酒柜前。他转身问艾德:“来杯雪利酒?”
“伏特加,不加冰。”
两人端着酒杯坐在窗前桌旁的扶手椅上,越过草坪遥望着亚德里亚海的远处,一个远离他们挚爱的祖国的世界。
“那么,”艾德说,“假如我们这边能达成协议的话,你打算怎么成事?”
“首先,我们必须赢得法院的支持,然后赶走俄罗斯人,还要尽快采取行动,确保开采活动的进行,大家都知道那底下有石油,而且很快这个消息将排除异议得到证实……”
艾德微笑着抿了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