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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亡人数吗?”
卡里帕里为难地摇摇头。“至少也有两位数。”他只说了这句话,转头看着医疗小队在前门的废墟里又奋力解救了一个生命。“那个美国女人呢?”他随即问道。
“不在这儿。”尼克回答,“她回酒店了,还在休息。我想她姐姐正搭飞机赶来把她接回家。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帮我们找到做出这种事的那群混蛋。”
***
从爆炸餐馆逃出来的幸存者正在拂去身上的灰尘,清理皮肤上的伤口和血迹,乔恩·斯蒂芬森也身处其中,奋力向着相反方向挤去。
到达人群外缘后他才停下脚步,久久未语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阿克巴。
阿克巴听见爆炸声时正在酒店地下室里。时间刚刚好,他露出笑容。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地方,他可以顺利地进行任务了。
他翻过尸体,低头看着礼宾经理的咽喉,自己割下的伤口仍然汩汩地流着鲜血。阿克巴把尸体拖到锅炉房后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然后返回员工储物柜,伸手打开柜子拿出卡洛斯刚刚洗好熨平的黑色制服。他走到更衣室去洗净手上的血迹,刮干净胡子,将头发梳理整齐,穿上了刚刚到手的制服。
上衣的肩膀处有些紧,裤子的腰围又太肥了,只能系上腰带解决问题;亮闪闪的黑皮鞋码数太大,不过还是能穿的。他站直身体,戴上礼宾经理那顶吊有金色穗带的帽子,这真是合适极了。阿克巴对着镜子检查一番仪容,朝自己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阿克巴把旧衣服塞在空荡荡的储物柜里,关上门然后乘坐电梯前往四楼,他走进走廊深处,敲了敲409号的房门。
房门立刻打开了,他被迎了进去。
***
乔恩·斯蒂芬森离开爆炸现场,返回了会展中心,那里的一部分被当成了临时停尸间。他不知道到现在为止,已经有十七具尸体被运送进来。
他没听见枪声,却感到子弹擦过肩膀时产生的灼痛,整个人猛然被掀翻在地。他翻过身,匍匐着爬到一丛灌木后面,然后坐直身体。
他努力想要确定枪手的位置,但是对置身于一片混乱中的他来说,那几乎不可能。
“你没事吧,伙计?”
乔恩抬头看着那英国人,点点头。
来者弯腰检查乔恩的肩膀。
乔恩拍开男人的手:“没事,只是被爆炸碎片擦了一下,死不了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英国人答道。他站直了身子刚要转身离开,子弹就打穿了他的左半边脑袋。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,脸朝下倒进了灌木丛。
站在旁边的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惊恐的尖叫,其他人闻声朝她这边跑来。他们看到此情此景全都四散逃去。与此同时,乔恩也飞奔出去。有人躲在暗处想杀掉他。他踉跄着跑进会展中心,坐在空荡荡的接待处前方的地上,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大街对面一栋旧仓库的屋顶上,狙击手拆开他的武器,把零件装进手提箱,然后沿着破碎的瓦片爬行,走下后面的消防梯。
混乱的人群里,没人看到他离开。
四十二
阿克巴坐在床边男人看着整理炸药。男人穿着一身休闲的牛仔裤和T恤衫,抬眼冲他微笑。“你该准备了。”
阿克巴点点头。“我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,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。”他说着站起身。
阿克巴走进浴室牢牢拴好身后的门,然后脱光衣服。他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打开淋浴隔间的门走进去,将冷水阀一拧到底。洗好澡后,他擦干身体,再次穿上礼宾经理的衣服,回到卧室。
男人已经整理好了。
“我准备好了,”阿克巴低头看着炸药。
“你一定能当个完美的礼宾员,我的朋友。”男人说。
“来世吧。”阿克巴回答。
敲门声吓了他一跳。他努力按捺住恐慌感,男人走上前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示安抚。“放松点儿,”他说,然后走过去打开门。“是萨利姆。”
“他准备好了吗?”萨利姆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阿克巴,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萨利姆精心打扮过,穿着一套细条纹西装,配着敞开领口的白色衬衫和锃亮的黑色皮鞋。“我会把阿利亚叫来试衣服。然后我会回到我们的总统身边。这段时间里你可以读读那个,它能够巩固你的决心。”
“我不需要巩固决心。”阿克巴回答。萨利姆走了以后,他拿起报纸看到了令他不悦的消息。
总之,家乡的生活变得更加令人无法忍受,而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却误以为在将来情况能得以改善,以为新的希望会再度来临。有一段日子里,事情看起来似乎是那样的,可那已经是现在的政体夺权以前的事了。
不管有多少来自美国及英国等地的国外援助,这个国家都无法阻止迫害人民的人。就像几年前,监狱里重新挤满了律师、人权主义者,还有其他企图让社会恢复正常的人。
随着电台和电视主持人被殴打伤害,媒体的言论自由再次被限制。编辑和记者身陷囹圄,而街头那些敢于抗议的普通男女都被毒打或强暴。
这是一个陷入混乱的国度,阿克巴感到痛彻心扉。
他向天祈祷,自己即将要去做的事情最终会在某种程度上改变现状。
***
广播通知乘客,由于利多岛的突发事件,水上巴士将会改道。这正合谢默斯与辛妮德的心意,他们可不想跳到火坑里去。
水上巴士将停在圣乔治,不过对两人来说这毫无意义。事实上,圣乔治·马焦雷岛是澙湖里距离市中心最近的岛屿,它是帕拉迪诺修道院的所在地,修道院里的钟楼高耸直入威尼斯的天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