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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先生。“晚间新闻,”她娓娓动听地说,“今天由瓦尔特先生播送。请!”瓦尔特先生看着她问:“现在?”她点点头,严肃地说:“现在。”他看着手中的纸条。
“华盛顿,”他开始念,观众热情鼓掌。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抬起头,看了看女播音员,摄影师指了指亮着的红灯,晃了晃手臂。瓦尔特先生又低下头看那张纸条。
“华盛顿,”他再次开始,“美国总统比尔·克林顿今天向波兰前总理莱赫·瓦勒萨……”
“瓦—文—萨,瓦尔特先生,这个名字的念法是瓦—文—萨,”新闻播音员边说边笑道,“您看,播送新闻也并不是件完全容易的事!”人群中发出尖叫声。“这一天到底还有完没完啊?”唐纳边说边和克拉拉离开了演播室。
在外面过道的“烹饪站”他们又遇到了高泽尔曼博士和杰西卡,这里挤满了人,高台上一个煎锅在炉灶上嘶嘶地响着。一位肥胖的编辑和一位不那么肥胖的中年女人,他们系着白色的褶边围裙,正在煎裹了面的西葫芦片。一块石板上写着:“这里每逢整点进行烹饪。”“您这儿都做什么吃的啊?”一位女观众问。中年厨娘喊道:“西葫芦,今天只有西葫芦,但是裹了面。”那位编辑用纸盘子装着裹了面的西葫芦递给下面的观众,同时喊道:“现在让我们来烹饪!”这也正是那档烹饪节目的名字,每月一次他和那位厨娘在傍晚推出的演示性烹饪片:现在让我们来烹饪!杰西卡抓住机会,先吹,后尝,享受地转动着眼珠,高泽尔曼小声地在她耳畔说:“费贝尔博士是共和党人[40],是个反革命大混蛋。那老娘们更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可西葫芦味道很好。”杰西卡坚定地说,她想让他也尝一块,高泽尔曼却扭了头,他情愿从银质小扁酒壶里喝一口爱尔兰威士忌,这酒壶是他提前退休时电视台送给他的礼物,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。
“唐纳,你这老东西!”一位头发花白的摄影师非常热情地与阿尔布雷希特·唐纳打着招呼,并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克拉拉,多年前他们曾一起拍过一部有关文学胜地的片子。那时他们一起前往托马斯·曼居住过的特拉沃明德,摄影师想泡她,但她对他丝毫不感兴趣,结果他喝得酩酊大醉,片子拍得一塌糊涂。后来他自掏腰包,再次前往特拉沃明德重拍了一遍,当时他的这一举动让她挺佩服。他叫什么来着?最近她总是忘记所有人的名字。唐纳帮她摆脱了困境。“理夏德,”他说,“哎呀,为什么跟我去拍摩泽尔葡萄酒的人不是你呢?跟我去的是个毛头小伙子,他既看不见迷人的景色,也对葡萄酒一窍不通。每天拍摄工作结束后,我都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