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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“不过那家伙太高了,我够不着。”
我们笑着又要了两杯龙舌兰酒,我问他:“那事最后是怎么了结的?他没有告你吗?”
“那家伙,”卡尔不屑地说,“他溜回家找玛琳娜去了,找她去舔伤口了。我真应该揍这个女的,而不是那个臭小子。”
卡尔是我的发小,从上学起我们就认识。我们一起听鲍勃·迪伦,一起搭车去听卢·里德的音乐会,一起在示威游行中挨打,而且也是在一起第一次吸了大麻烟卷。当我在大学第四个学期觉得必须得结婚时——无论如何那时候我们就是觉得必须得结婚,当时就是那样——卡尔成了我的证婚人,尽管他讨厌我丈夫。“有点文化的小白脸。”卡尔瞧不起地说,而且认为我们过不了两年就得散。然而让卡尔吃惊的是,那个小白脸竟如此之快地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。卡尔理所当然就成了汤姆的教父。像经常发生的那样,卡尔总是能猜出我在想什么,他问:“怎么样?咱们的汤姆现在干什么呢?”
“他呀,”我说,“一直那么乖,打网球,喝软可乐,将来不是当警察就是去青年联盟或类似的什么地方工作,这孩子只会带给咱们欢乐。”
“说什么呢,”卡尔反驳道,他特别喜欢汤姆,“别这么说他,别不公正。你得庆幸,汤姆不吸毒,功课又好。你知道,这在今天就是个奇迹了,不是吗?这你不是心知肚明吗?”
“对,我明白。”我说,“这些我当然明白,我也庆幸。可是他也太无聊了,卡尔,他对网球世界杯的前三十名了如指掌,还能不打磕巴地背出各国总理的名字。你应该去看看他的房间——你非得恶心不成,收拾整齐得让人作呕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卡尔点着头。“和他爸爸一样!”他说,“那个迂腐死板的家伙,你还记得吗,他把自己有关研讨班论文的所有想法都记在卡片上,而且还按字母顺序排列。”
“还问我记不记得?”我反问道。“我和他一起过了七年唉。”
“后来你又听到过他的消息吗?”卡尔问。我摇了摇头,“没有,很长时间没联系了。我猜他是和伊凡·伊里奇[46]在库埃纳瓦卡,教授什么另类医学或类似的什么。”
“小白脸,”卡尔满意了,“无聊的家伙。你得庆幸摆脱了他。汤姆是个好小伙子,他不会那么市侩。咱们俩多少总会影响他一点儿的。”
我们不由得开怀大笑,并频频碰杯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我觉得关于玛琳娜离我而去这件事,现在我已经不那么在乎了。”
我想打断他的话,可他抬起了一只手。“等会儿,”他说,“让我解释清楚。其实我对付得了她的出走。让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