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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时代精神报社的时代精神写手,戒了酒,常年情绪不好;布洛克,那个一贯教训我的人:我读的书不对,听的音乐有问题,与我有关的一切都不对头,特别是我的职业——在一所综合学校当教师,大错特错。可是我热爱自己的职业,孩子们也喜欢我。我们学校里外国孩子的比例很高,教课不容易,可是我把握得不错。有时候我和孩子们一起吃早餐——我让孩子们把自己在家吃的早餐带来,然后互相交换。教室里是一片狼藉,可是他们相处得很好,彼此也更加了解。布洛克认为这很愚蠢,还说:“只要他们一出学校,一些人就会把燃烧物扔进另一些人住的房子里,你就等着瞧吧。”我坚信,我的学生们不会这样做,因为他们在我这儿学到了另外的东西。可是布洛克一贯悲观,经久不变,对他来说没有好的、只有坏的可能性。我根本捉摸不透,今天什么风把他吹来了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转过身,顺着街道走远了,我真高兴,没有把门打开。更令我惊奇的是,生活中的两段旧情今天怎么全冒了出来。
我又坐回了厨房的桌子旁,开了瓶葡萄酒,心里琢磨着,生活中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一个男人?一个真正的家庭?肯定不是。多几个理智的人在我身边——曾经有过,可是我突然想起加里·库珀在美国西部片里骑马进入一个城市时嘀咕的话:“城市意味着人群,人群意味着烦恼……我不想要烦恼。”只要几个好朋友——最好也别走得太近。我不想接那些歇斯底里的女朋友的电话,都过了四十岁还怀了孕,并开心地告诉我她羊水分析的结果,我也不想半夜接萨比娜的那种电话,醉醺醺地——“听着,我正在看一本书,有关圣女贞德的,你知道吗,对她的火刑完全是不公平的。”……好了,好了。我不愿意再应邀参加什么生日派对、婚礼庆典,那都是在浪费生命。我也不愿意再有个男人坐在我的厨房桌子旁,他的脏衣服扔在我浴室的地上,我不想每晚都有一个男人在我床上。不是每晚,可怎么才能办得到,仅仅时不时有男人?人怎么才能独处至老可是又不孤单?汤姆三年以后就会离我而去,到那时候他就中学毕业了,毫无疑问,他的中考成绩会很好,然后他不是学体育就是学口腔医学,接着是和一个叫什么乌尔丽克的结婚,或者是当丁斯拉肯的市长,养一群迷人的孩子,假期就送到奶奶家,那个奶奶就是我——不行,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。我就想做我自己,以我的风格生活:不修边幅,不收拾屋子,抽烟,工作,喝酒——“跳舞,行呀,可是这双沉重的鞋得穿着。”——不知道在哪儿读来的,我特喜欢。听着鲍勃·迪伦唱“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