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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对我温柔_第4节(2/3)

别对我温柔  | 作者:玛丽·库比卡|  2026-01-14 11:19:26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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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拯救了我。”我说着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椅子上,又硬又凉,一点儿也不符合人体学的设计。

“怎么说?”詹妮弗催促着。

“厌世嫉俗。”我用法语回答。

“你能说英语吗?”

“厌世。”我说。

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镜框,里面装着詹妮弗、泰勒、佐伊和我的合影。照片上的她们笑得阳光灿烂,双眼炯炯有神。那是四年前姑娘们八岁的时候,我们在路边的照相亭拍的。那时她们还能接受和妈妈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。她们分别坐在我们的腿上,泰勒的眼睛很大但是带着哀怨,微笑的时候有一点儿撇嘴,佐伊在她旁边;我和詹妮弗的头紧紧贴在一起,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都在照片里。

詹妮弗离婚多年。我没见过她的前夫,不过从她的描述中得知那个男人冥顽不化、脾气暴躁、情绪不稳定,所以他们争吵不断,詹妮弗总要睡在客厅的沙发上(他的前夫死赖在床上不走)。

“泰勒还没到青春期,是不是?”我直言不讳地问她。有知己是件幸福的事。不需要措辞,不需要提炼,怎么想就怎么说。

“你什么意思?是指月经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还没有,谢天谢地。”她回答,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然而,我爱钻牛角尖的弱点又一次暴露出来,接着问道:“你认为她们是不是该到了?”我在不同的网站查到月经可能提早到八岁,最迟在十三岁,但是同时也查出月经通常比胸部发育晚两年左右。佐伊,十二岁了,胸部还像煎饼一样平展。“她们没有滞后于时间表或者其他什么问题吧,是吧?”

詹妮弗听出了我的焦虑。她是社区医院的营养师。我所有关于医学的问题全都找她解决,就跟她工作的医院授予了她一个免费医疗学位似的。“这不是大事,海蒂。她们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成熟的,没有什么时间表。”她安慰我,然后提醒我说我无法控制佐伊的青春期。“我知道你肯定会做,”接着她刺激我,“因为你一直在做。”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有这么直白的表达。我笑出声,我知道她说得对。

然后,我们的话题转到春季足球赛。我们讨论姑娘们对艳粉色队服的看法,纠结“幸运符”是否适合做十二岁女生的队名,还有女孩们对教练的迷恋。教练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男孩,他没把球队命名为洛约拉 4。所有的妈妈都觉得山姆教练好得不得了。我和詹妮弗滔滔不绝地聊着他茂密的棕色头发、漆黑迷幻的双眼、足球运动员练就的力量和敏捷,还有小腿上的肌肉,好像我们从来没见过似的——佐伊青春期的苗头、女孩、婴儿统统被挤出局。我们又聊起男孩,青春期前的男孩,比如奥斯丁·贝尔,所有女孩的偶像。佐伊和泰勒也不例外。詹妮弗诚实地说起泰勒的笔记本上有奥斯丁·贝尔夫人潦草的签名,而我则想起佐伊苍白的胳膊上粉色的纹身Austin,i 5的上方覆盖着一颗心。

“我那个时候喜欢布莱恩·拜彻尔,”我坦白地说,我记得他的头发优雅地竖在头上,眼睛一只是蓝色的,一只是绿色的。他从加利福尼亚州的圣地亚哥,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,转学到我们中学,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,再加上他会跳舞,无论是简单的摇摆舞,还是煽情的,或是奔放的,他都能跳起来。总之,他是所有男孩嫉妒的对象,所有女孩崇拜的偶像。

我记得当年邀请他作为我的第一个男伴参加聚会,可是他拒绝了。

我想了想佐伊,又想了想泰勒。也许,我们的孩子根本没什么特殊。

有人敲门。我抬起头,是我们优秀的前台接待达纳,她示意我去给一个二十三岁的妇女上辅导课。她最近刚刚获得夹在印度和中国之间的南亚小国不丹国的庇护。她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尼泊尔附近的难民营度过,住在搭在泥地上的竹棚里,依靠配给食物生存。她父亲自杀以后,她到美国寻求庇护。

我捂住电话,低声告诉达纳我马上过去。“工作了。”我对詹妮弗说,然后我们再次确认今晚佐伊去她家和泰勒一起睡。今早,佐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,她甚至在跑进学校之前才想起来和我说再见。

一天浑浑噩噩,时间慢悠悠的让人难以忍受。外面的雨也变得轻飘飘的,天际线还是灰蒙蒙的,臃肿的云层吞没了摩天大厦的高顶。终于到五点钟,我和同事告别后乘电梯下楼。我几乎没有在五点下过班,但是在这样一个晚上——佐伊出去过夜、克里斯的飞机晚点要到十点才能回来——我要享受一个人在公寓的时光,这样简单的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我盼望着能够穿着温暖舒服的睡衣惬意地躺在沙发里,独自一人看一场言情片,还能一边看一边吃掉整袋的爆米花,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(没准,还要加一勺巧克力薄荷冰激凌!)。

头顶的积云开始变薄,太阳艰难地在云缝间完成了美丽的谢幕。空气凉飕飕的,不到4摄氏度,起风了。我戴上皮手套,用围巾裹住头,和晚高峰的人群一起奔向“L”站台。我挤进拥挤的车厢,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和其他人贴在一起。列车随着高低起伏的轨道咔嚓咔嚓地蜿蜒前行。

我在富勒顿站下车,小心翼翼地走下湿滑的台阶。我旁边的一个家伙点着一根烟,空气中顿时充斥着烟草的气味,这股气味停留在我的记忆里,勾起了我的乡愁。小的时候,我和家人住在克拉夫兰郊外一座20世纪70年代殖民地的房子里,我妈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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