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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筐里,放上洗衣液、防静电布和领洁净。然后从厨房抽屉的零钱包里拿出25美分,准备下六楼去隐蔽在地下室的公共洗衣房。走之前我告诉克里斯很快回来。他看着我问:“你希望我为她做点什么?”
“五分钟,”我说,“就回来。”我答非所问,在他还没来得及说“不”之前我就匆匆离开了。
洗衣房里空无一人。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五台洗衣机和五台烘干机,地上铺着过时的木地板。每一台机器都要多吞掉几美分才能好好干活。我把露比绣着“小妹妹”的连体服摊在洗衣机上,在污迹上喷足领洁净,接着又喷在带着汗味和尿味的粉色毛毯上。我又从筐里捡出杨柳的衣服:军绿色的外衣,我拉上拉锁,系好扣子;牛仔裤,我担心把白色的连体服染成蓝色,所以分开放,准备单洗。然后,我在绒衣下面发现一件本应是白色的贴身内衣。
我僵住了。
洗衣房里灯光昏暗,我恍惚看见内衣上有血迹。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定是红色的,我极力说服自己那是番茄酱、烤肉酱、马拉斯金樱桃汁。我想闻到淡淡的番茄酱味儿、香料味儿或者酸味儿,但是除了体臭什么也没有。我重新细看了其他的衣服,磨损的牛仔裤、开线的绒衣,还有露比的连体服。每一件上面都带着特有的污渍,但是没有像内衣上面这么明显的深红色血迹。我笨手笨脚地摸到领洁净,对着血迹喷,突然,我想起来,没什么办法可以去除干了的血迹。在走楼梯回五层公寓的路上,我把内衣团成一个不起眼的布球扔进了垃圾道。
我想象着这件内衣连同它承载的秘密一起滚下五层楼,掉进货物进出口旁边的垃圾车里。
当然,克里斯永远不会知道。
杨 柳
妈妈以前常说她有个好姐妹,叫安娜贝斯,即使真有这样一个姐妹,她也没来认领我和莉莉。
“你是怎么开始和约瑟夫和米利亚姆生活的?” 露易丝·弗洛雷斯问。我问过她的职业,她说是律师的助手。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是下午2点37分。我的头枕在审讯室冰冷的不锈钢桌面上,闭着眼睛。“克莱尔!”那个刻板的女人捅捅我,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胳膊上,粗鲁地想要摇醒我。她不会得逞的,她拿我的“恶作剧”没有办法。我抽出胳膊,把它们藏在了桌子下面她够不到的地方。
“我饿了。”我说。我记不清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,但是我记得在警察抓到我之前,我曾经在垃圾车里刨出半个凉热狗,夹着泡菜和开胃菜,涂着芥末。芥末又厚又黏,小面包上还留着口红印。当然,警察不是在那儿逮到我的。我在密歇根大道,趴在古驰店的橱窗上往里看的时候,恰巧被他们撞到。
“结束以后我们就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