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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一直这么教育你的吗?”
接下来,就这样发生了:约瑟夫冲出来,用灯柱反复地打马修同一侧的头。他大声地吼叫着那些妈妈只在嘴里小声嘀咕过的词。
我拼命拦着约瑟夫,让他住手,他把我推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。过了一分钟我才缓过神来,重新站起来,但是在我明白过来之前,约瑟夫又把我推倒在地。这一次,鲜血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,红色的,黏稠的,源源不断地流着。
一切都来得太快了。
灯柱砸在坚硬的骨头上,发出声响。
一条深红色的血柱喷向空中,溅在麦片色的墙面上。
每次喘息间我都听见“畜生”“混蛋”“蠢货”一类的词。
手边的东西都变成了武器:电话、花瓶、电视遥控器。玻璃碎了。还有哭声以及更多的血。
我蜷缩在地上,感觉地板像地震一样在颤抖。
后来,艾萨克也加入了,他从学校或者是打工的地方回来,和约瑟夫一起打马修。那么用力,我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站得住。我嘶喊着:“住手!放开他!”可是没人理我。马修摸到一个烛台,成功地用它抵住了艾萨克的头,他瞬间就不动了。
艾萨克失去平衡,打了一个趔趄,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。
马修接着举起烛台, 约瑟夫使劲夺了过去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三十秒?三十分钟?好像一辈子,我确定有那么长。
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正当防卫?” 露易丝·弗洛雷斯问,“你是这个意思吗?”她挽起起球的羊毛衫的袖子,拿出一张纸扇风。她流汗了。外面肯定很暖和,已经从春天进入夏天了。她的鼻子上挂着汗珠,葡萄干似的皮肤褶皱里存着汗水。我看见阳光从孤零零的窗户里照进来,给这个阴郁的房间在黑暗中注入一线光明。
“是的,弗洛雷斯夫人,”我说,“当然是。”
我闭上眼睛看到的还是马修,血流顺着他深棕色的头发淌到他的脸上。那天在客厅里,他和约瑟夫、艾瑞克打成一片的时候看起来老了十岁。我恨自己不能阻止他们,更糟糕的是,我体会到了马修的心情:无能和无力。他瞪着我身后的地方,我知道他最深的感受是耻辱。我恨这一切。
“过了一会儿,”我对弗洛雷斯夫人说,“马修走了。你知道,他不想走。他不想把我留在那个家里和他们在一起,但是他无能为力。”
我给她讲了在那个可怕的三月的下午,马修是怎么心力交瘁地把自己拖在门口才离开的。
现在,那情景还历历在目,马修爬到门口。约瑟夫和艾萨克则在狂笑。
我听见他们在起哄。
“去哪儿?”她问,“马修去哪儿了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我回答,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回忆着:他在出门之前用抱歉的眼神看着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