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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命后,忙抓了自己的药箱,便从溪澜阁里逃了出来。
出门时,他正好迎面碰上了一个长相十分美艳的少年,他唇角微微勾起,笑颜如花,看到他师还十分有礼的给他鞠了一躬,有礼道:“您好。”
傈僳愣了愣,这好像不是他门内之人吧?
不等他过问,少年便已然开始介绍起了自己,“弟子是仙尊亲自请来的清客,名为蓝烟,目前暂住于曦月阁,以后还请多指教。”
少年多余的话傈僳没怎么在意,独独将那‘亲自请来的清客’七字抓得很清楚,不禁睁大了眼,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,最后发出一声喟叹。
原来仙尊喜欢这样子类型的呀!
简单的跟蓝烟相互认识了以后,傈僳便离开了此处。
蓝烟进到雅间门阁的时候,沈夜澜正坐在床上发呆,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,就连他进门走到了床边,沈夜澜都未曾发觉。
蓝烟看着那被沈夜澜放在一边的药方,小心的将它拿起来,轻声开口:“仙尊,要不……我去帮你把药抓来熬了?”
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沈夜澜吓了一跳,他急急偏过头去看蓝烟,微讶之后皱了眉头,“你进来为何不敲门?”
蓝烟委屈,“我敲了,可是你没有应我。”
沈夜澜:“……”
沈夜澜缓缓垂眸,将目光放在了蓝烟手上的药方上,微愣片刻点了点头,“你去吧!”
“是。”蓝烟立马又欣喜起来,美滋滋的去帮沈夜澜熬药了。
他坚信,只要自己不停的对仙尊好,仙尊就总有一天能接受他的身份,将他收入门内做弟子。
待蓝烟走后,沈夜澜又安静了下来,发起了呆。
实则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。
神识海里,花无眠用红色的灵力缠住了他的神魂,从后拥住了他,在他耳边轻语道:“相思病啊……仙尊,本座在你的身体里得了这样的病,仙尊大人你是不是得负起这个责任?”
沈夜澜气恼,“相思病是心病,并非身体之痛,你生了此病,与我何干?”
花无眠却不依不饶,越发缠紧了他,“病因为你,名为相思,你说与你有没有关系。”他说着就要把触手伸入沈夜澜怀中。
沈夜澜被他的触手挠得痒痒,微微红了面颊,一把抓住了欲图图谋不轨的触手,心绪一下子就乱了,好半天才咬牙道:“莫要乱来。”
他也不是一点情爱都不懂的,就算没有吃过猪肉,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?但他们俩这种状况算是怎么回事?两个人在同一副身体里面怎么会生出的情爱之意?
沈夜澜甚至想不通,花无眠是怎么会看上自己的,他们现在一体同魂,本就相当于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那这么算起来,这和他爱他自己有什么区别?
沈夜澜觉得别扭,觉得匪夷所思。
花无眠也感觉到了他莫名其妙的想法,有些无奈,更加靠近了他,“本座……”
“仙尊,药熬好了!”
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去而复反的蓝烟打断了。
蓝烟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的药,来到沈夜澜面前,“仙尊,你喝药。”
沈夜澜本就被花无眠弄得怪尴尬的,这会蓝烟来了正好打破这份尴尬,忙从神识海里退了出来,朝蓝烟勾了勾唇角,“谢谢。”
花无眠看着手中已空空如也,微微皱了眉头,不快的开口:“沈夜澜。”
蓝烟微愣的看着沈夜澜那清浅的笑意,用食指轻搅了搅衣角,微微红了面颊,“不、不用客气。”
沈夜澜故作没听到花无眠的叫唤,也没怎么注意到蓝烟,一股脑将药灌下便立马起了身,“走,去看看凛之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他其实并不想去看叶凛之他们,只是他知道,但凡自己一静下来,花无眠肯定又会把他拽入神识海的。
而他,现在有点不想面对花无眠。
蓝烟不知他心思,还以为他要去视察自己照顾他的徒弟们照顾得怎么样了,心下顿时一惊,忙追了上去,“仙尊请放心,弟子应仙尊所托,每日都用鲛人一族上好的膏药给师兄们擦,他们已是无甚大碍。”
“嗯……辛苦你了。”沈夜澜轻轻的应着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花无眠还在叫他,可他并不打算搭理。
待到了曦月阁后,沈夜澜果真看到了叶凛之等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正在院中舞着剑。
他这才微收了心神,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,发觉无事可做后,便道:“为师今日授你们一套新剑法。”
四人一听,皆是面上一喜,激动的看着沈夜澜。
沈夜澜召出剑,认认真真的教了起来,甚至在演习了一遍之后,并没有就此离开,反而侧身站到了一旁,静静地监督起了他们的修行。
如此难得的机会,师兄弟四人自然不会放过,一抓着机会就去问沈夜澜,懂装不懂。
沈夜澜心思不在这里,也没注意到他们的故意行为,一反常态的耐心,一遍又一遍的教着他们,直到天黑,才不得不从曦月阁离开。
四人今日得了莫大的满足,不约而同的想到,原来若是自己受了伤,那满面的冰霜也会渐渐融化呀……
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都各自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而花无眠,其实已经早就不叫沈夜澜了,因为他知道他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下午的时候,沈夜澜在教徒弟们练剑,他也闲得无事,便召唤出了花花来。
花花自打被沈夜澜丢进了储藏袋,
